入他的版圖。
而她,早已身在這片土地之上。
“李延庭,”她終於開口,聲音輕輕柔柔,“你真是……霸道。”
李延庭笑了。
那笑容不再冰冷,也不再帶著自嘲,而是一種近乎愉悅的、誌在必得的鬆弛。
“是啊。”他坦然應下,指尖在她手背上又輕輕劃過,“所以,顧沅,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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