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又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賭場。
儘管他一點都不想再回去看到塔姆還有那個疑似惡魔的家夥,但相比之下,還是身後的這夥人更可怕一些。
光是一個侍奉蛇母的俄洛伊就足夠讓崔斯特感到頭疼,更別說身邊還跟著棲月這種從艾歐尼亞來的神秘大人物。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在於,如果不為這些人引路的話,崔斯特懷疑那個一身英氣的暴力女真的有可能會直接殺了她。
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夥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嘿!崔斯特,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會回來!你是來救我的嗎?”
格雷福斯抱著自己的大霰彈槍,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已經陷入了狼口的自覺。
而格雷福斯的身旁,伊芙琳則是滿臉的茫然。
她發現,身邊的這個家夥簡直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往常她所有勾引人的手段,在他的身上通通沒了效果,一時之間,她拿這個家夥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再看另一邊,塔姆已經對他的獵物完成了蠱惑。那個可憐的倒黴蛋,已經掉入到了塔姆那並不蘇安高明的陷阱之中。
明明幾天之前,她還在嘲諷塔姆狩獵的速度過慢,結果幾天之後,她就被打了臉。
這讓伊芙琳很是惱火。
棲月走進賭場之後,幾乎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體型龐大的那隻巨大鯰魚——旁人無法注意到的身形,在他惡魔之眼的注視之下簡直無所遁形,至於另外的一個......
格雷福斯的身旁,赫然坐著一個整個人仿佛被一團聖光籠罩的女子,他看不清這名女子的麵容,卻能清晰的看到那副凹凸有致的身軀。
同時,還有那份模糊卻又強烈的感受。
這是一個貌美的近乎不太真實的女子。
但下一瞬,惡魔之眼便泛起了一抹猩紅的光澤。
在猩紅之眼的注視之下,那名女子的樣貌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她白皙細膩的肌膚最先融化,宛如墨汁般流淌、潰散。
緊接著便是勾勒出完美曲線的衣裙,轉瞬之間寸寸崩解,修長的四肢也失去了實體的輪廓,化作四下漫溢的灰紫霧靄;直到再也分不出頭身、手足,再也沒有任何屬於人形的規整形態。
一團流動、渙散、混沌不分的虛無黑影,沒有五官、血肉、輪廓,隻是一縷麻木漂浮的陰影。
這才是它本來的形態。
棲月的眼眸中頓時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臉上也浮現出了然。
這樣的話,那它的身份基本也可以確定了。
苦痛惡魔,伊芙琳。
所有人看到的伊芙琳的樣子,都是她後天模仿、凝聚暗影力量造出的偽裝。
沒記錯的話,為了達成最為完美的模仿,伊芙琳甚至還反複的進行過練習和實驗,最終才進化成現在這樣,每個人看到伊芙琳後都會看到不一樣的模樣,而這個模樣大多也都基於人內心中最為向往或者說是隻存在於幻想之中的樣子。
可惜,沒看到自己腦海中幻想的樣子究竟是什麼。
棲月有些惋惜的咂了咂舌,旋即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格雷福斯。
格雷福斯和崔斯特兩個人的關係可不一般,幾乎是聯盟宇宙中可以確定的咖喱嘎嘎。
那麼格雷福斯心中幻想的樣子會是什麼?
別跟我說,格雷福斯看到的伊芙琳其實就是崔斯特。
“崔斯特,你快告訴另一個你,告訴他我現在還不想喝酒,我隻想好好的玩幾把牌,轉轉我的黴運。實在不行,你去跟你自己喝一杯?”
聽著格雷福斯粗糙的嗓音,棲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真的假的啊?
我就隨口一說,你看到的還真就是崔斯特?
棲月的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兩下。
順著格雷福斯的聲音,伊芙琳下意識的看了過來,眼眸也驀然一亮。
這個該死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那該死的魅力!
這個男人,簡直要比她身邊這個胡子拉碴滿身狐臭的家夥強十倍、百倍!
伊芙琳的注意完全落在了棲月的身上,看都沒看身後的眾女——那些女性,從來都不在她的狩獵範圍,隻有偶爾會順手捕獵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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