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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原本定了咱們四個的珠花,論理我不該說情,隻是這些通房們一年也難得到一兩件朱釵,姐姐權當看在我的麵上,賞她們兩朵花兒?”
管黎瞥了張氏一眼,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微微頷首,妾侍們爭鋒相對,對她這個正室是十分有利的。
張氏便選了一些次些的珍珠分出來,又問著玉兒:“你不給她們選些?不怕鬨騰麼?”
玉兒紅了臉,抬頭見管黎說話誠懇不像是在開玩笑,遂也選了些揣在荷包裡。
管黎分給玉兒的兩個通房都是老實的,即便沒有也不敢鬨騰。倒不是覺著玉兒有多好,隻是人安分守己,不給自己惹麻煩就很好。
沒多一會兒,蘇錦便覺得頭暈眼花,整個人頭重腳輕,心裡一陣惡心。這才知道是著了張氏的道兒,心裡暗暗惱恨張氏,隻是當著管黎的麵兒不敢說出來,怕管黎幫著張氏出氣。
張氏隻顧著奉承管黎,哪裡管蘇錦的死活。
蘇錦乘人不備,偷偷地溜出管黎的院子,往老太太屋裡去。
卻不知道一切都在管黎和張氏的算計之中,蘇錦方才暴曬了半個時辰,又喝了不少冰水,已經中暑,這時候再出去曬便是火上澆油,即便老太太知道她們暗算蘇錦,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果然,沒多一會兒,老太太跟前的丫鬟過來回管黎的話,說是要請大夫進府裡來。
張氏故作緊張地問那丫鬟:“老太太好好的怎麼要請大夫?”
那丫鬟不答話,隻等管黎示下。
管黎丟下對牌,讓丫鬟去找管事的請大夫。
丫鬟一走,張氏笑的眼淚都出來的,直把玉兒看得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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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這死丫頭不是個安分的,她不去找老太太興許還沒事兒,非要自尋死路怨誰呢!”張氏幸災樂禍地說道。
玉兒還沒回過神來,“哪個死丫頭?”
管黎朝張氏眨眨眼,道:“你也別高興過頭了,還不知道在老太太跟前怎的嚼舌根。且等著上頭問話吧!”
張氏翻了個白眼,是蘇錦先挑的頭兒,老太太若是為了一個丫鬟和自己過不去,那拚著鬨一場,橫豎還有管黎在裡頭,她就不信老太太鬥得過管黎。
蘇錦其實沒走到老太太的院兒就暈倒了,是路過的婆子看見,抬到了老太太屋裡去。
眼見蘇錦這幅模樣,老太太心裡十分氣惱,知道是管黎與她穿小鞋兒,但也沒法子。畢竟蘇錦差點害了管黎的性命,能容忍她活著已是以德報怨,再期望管黎對蘇錦好那是不能的。再有,大房整治小妾沒有長輩幫著小妾的,即便她有心偏袒,也不能打管黎的臉。
隻得著人去回稟管黎找大夫來看看,依著老太太對管黎的了解,應該不會要了蘇錦的性命。
果然大夫請了來,說隻是中暑而已。
老太太鬆了口氣,也沒讓開藥,隻拿了板藍根熬水讓人給蘇錦灌下去。
蘇錦醒來之後跪著爬到老太太跟前痛哭,說管黎和張氏是如何欺她,老太太聽的不耐煩,嗬斥了兩句命人轟出門。不是她心狠,管黎既然明目張膽的給她穿小鞋,若是護著,豈不是和管黎對著乾?
張氏也就罷了,但管黎畢竟是正室,發落妾侍又不是什麼正經大事,值得自己出麵調停。
老太太這裡不說話,蘇錦無法,隻得往唐太太屋裡去,但這時候偏偏唐太太和二太太說話,哪有功夫理她?再加上現在蘇錦不過是個丫頭,底下人也懂得看人下碟兒,蘇錦得罪的是大房娘,她們放她進去見太太豈不是公然和娘對著乾?因此連門兒都沒讓進直接轟了出來。
蘇錦沒法子,隻得回張氏的屋子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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