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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黎覺得好笑，“捉賊捉贓，妾身要處置一個侍妾，隨便找個由頭便可處置，還需下毒？”
陶側妃陰測測地笑了幾聲，“若是看見，芳姨娘也不會中毒了，你管側妃也不用在這裡跪著聽審。人沒死頂多也就是禁足罷了，管側妃狡辯又有甚用處？”
管黎哼了一聲，“我顧家的女兒一向行得正站得直，有證據的話隨你處置，若無，就是下朝廷刑部我也絕對不認。”
說罷管黎準備起身，誰知道兩個嬤嬤死死地按住管黎的肩膀，不許她動彈。
王妃神態略顯疲憊，她單手撐著腦袋，眉頭皺成川字狀，“此事的確難辦，雖說芳姨娘是在管側妃屋裡中的毒，可管側妃屋裡沒找到毒藥，暗室的奴婢們也沒問出什麼來。”
趙嬤嬤屈膝跪下，戰戰兢兢地道：“是奴婢失職，請王妃處置。”
王妃一抬手臂示意趙嬤嬤起來，“罷了咱們府裡不冤屈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趙嬤嬤你再好好審問審問那些個奴婢。”說完扭頭看著管黎，厲聲道：“管氏，事情是在你屋裡發生的，你有嫌疑，本王妃不能偏私，少不得要搜一搜你的屋子。”
王妃話音一落，便有王妃跟前伺候的大丫鬟答應，帶了人去管黎屋裡搜查。
若是在北地，管黎斷然不許人搜自己的屋子，但在京城王妃有太後撐腰，管黎少不得要忍耐著。
不多一會兒，那搜查屋子的丫鬟回來，說是並未發現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青庶妃突然開口，“聽說管側妃從前在宮裡司藥局做女官，想必會配藥甚的不算難事吧！”
這一句話提醒了王妃，王妃朝那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會意又往管黎的屋裡去搜查。
管黎輕哼一聲，這樁下毒案看來比想象的還複雜，一個側妃，一個庶妃，還真費了不少功夫啊！
曼陀羅的毒對醫女來說不算難事，都是最普通的草藥熬製而成，管黎的屋裡帶了不少配好的藥丸，但都和曼陀羅無甚關係。
“如果我是下毒的人，定不會將毒藥還留在屋裡讓人搜查到，看來芳姨娘的事兒隻能不了了之。”青庶妃故作惋惜地歎了一聲，
管黎冷笑著反唇相譏，“看來青庶妃知道不少啊！說得好像跟著凶手一同下毒一般。”
青庶妃掩口輕笑，“倒不是這等說，我住的地方離管側妃的院子遠著呢！又怎看得見凶手怎麼下毒？不過是我的推測罷了。”
“青庶妃在內宅簡直太屈才了，不若改日我進宮見陛下時，向陛下推薦庶妃到刑部任職如何？”
果然那丫鬟無功而返，管黎跪了這許久隻覺得腿酸疼不已，偏偏這兩個嬤嬤力氣大的很，實在掙脫不開。
王妃犯了難，若管黎是個沒名分的侍妾倒也罷了，偏偏是個側妃。
“此事再容後再查，因在京城裡關係王府的顏麵，管氏先免了禁足。”
平王妃雖說和京城世家們沒甚交際，但也要多拉攏才是，親王不在京城，有任何風吹草動還需這些同僚們幫著說說好話才是。
王妃準備宴請京中誥命們，管黎這個側妃不能不出麵，加上出事的隻是個姨娘，王妃不願意將事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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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側妃不大服氣，“若就這麼算了，豈不是助長凶手氣焰？傳出去豈不是笑話咱們王府沒規矩。”
王妃進宮以後麵見太後和皇後，皇後整個人已經老的不成樣子，太後雙目失明，在朝中勢力已不如前，後宮現在已經是皇貴妃的天下。長姐被廢，意味著舒家也跟著在落敗。
一朝天子一朝臣，顧氏一族作為太子母族，大有代替舒氏一族之勢。
臨出宮，皇後拉了王妃的手，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別做無謂的掙紮，舒氏一族想要東山再起務必保全性命，你有兒子，就有希望。”
同樣是皇室正妻，皇後落得如此下場，王妃未免兔死狐悲。
“管側妃不是蠢人，就算為吃醋，教訓妾侍不過動動嘴皮子，何必自己動手？咱們王爺鎮守封地，本就惹人忌憚，婦人家不說為王爺分憂，也別給爺們找麻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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