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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大軍抵達徐州。
換乘馬匹後，日夜兼程，向北疾進。
九月廿八，抵達濟南。
山東巡撫率眾迎接，朱由檢卻顧不上休息，隻停留一日，補充糧草，繼續北上。
十月初五，大軍終於抵達京師。
當朱由檢率軍進入永定門時，京城百姓沸騰了。
他們跪在街道兩旁，高呼萬歲。
許多人淚流滿麵——上一次皇帝在京，還是兩年多前。
朱由檢顧不上感慨，直接進宮。
乾清宮中，周皇後已等候多時。
夫妻相見，竟一時無言。
“陛下瘦了。”周皇後輕聲道。
“皇後也瘦了。”朱由檢握住她的手，“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周皇後搖頭：“陛下更辛苦。
妾聽說，陛下率軍二十日疾馳三千裡…”
“不說這些。”朱由檢打斷她，“遼東戰況如何？”
周皇後收斂情緒，正色道：“袁崇煥昨日急報，建虜已於十月初三開始攻城。
寧遠、錦州兩城同時受敵，戰況激烈。”
朱由檢心中一緊：“薊鎮那邊呢？”
“趙率教已率軍兩萬進駐薊鎮。但…他奏報說，喜峰口、古北口等關口，均有建虜遊騎出沒，似在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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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徐光啟所料，皇太極想繞道入塞。
“傳旨：命趙率教嚴加防範，不得輕敵。再命京師戒嚴，九門增兵。”
“是。”
十月初八，前線傳來噩耗。
建虜主力佯攻寧遠三日，突然連夜撤軍，繞道西進。
袁崇煥率軍追擊，卻中了埋伏，損兵三千。
更糟的是，皇太極的主力已抵達喜峰口下，正在猛攻關口。
“果然…”朱由檢看著地圖，拳頭緊握。
曆史上，皇太極就是從喜峰口入塞的。難道曆史要重演？
“陛下，”兵部尚書王在晉急道，“喜峰口守軍隻有三千，恐難久守。
若關口被破，建虜長驅直入，京畿危矣。”
“朕知道。”朱由檢深吸一口氣，“傳令：新軍第一鎮，明日五更出發，增援喜峰口。”
“陛下親征？”
“對，朕親征。”朱由檢眼中閃著寒光。
“這一戰，朕要讓皇太極知道，大明的江山，不是那麼好取的。”
十月十一，朱由檢率新軍抵達薊鎮，與趙率教會合。
趙率教跪地請罪：“臣無能，讓建虜逼近關口…”
“趙將軍請起。”朱由檢扶起他。
“不是你的錯。皇太極狡詐，防不勝防。現在，喜峰口情況如何？”
“還在堅守。”趙率教道。
“守將吳襄就是鎮江守將吳襄之弟，率軍血戰三日，傷亡過半，但關口還在咱們手裡。”
吳襄之弟？朱由檢想起鎮江之戰中那位能力平平但堅守到底的吳襄。
看來，吳家還是有血性的。
“好。”朱由檢精神一振，“傳令吳襄，再守一日。
明日，朕親自率軍，與建虜決戰。”
十月十二，喜峰口。
晨霧中，建虜如潮水般湧來。
雲梯、衝車、拋石機…所有攻城器械全部用上。
關口城牆上，守軍拚死抵抗，滾木礌石傾瀉而下。
“將軍。”親兵滿身是血地衝到吳襄麵前，“東城牆快塌了。”
吳襄咬牙：“傳令，預備隊上。
告訴將士們，陛下已率援軍趕到，今日午時必到。”
話音剛落，關外忽然響起震天戰鼓。
眾人望去，隻見建虜後方，一支大軍正迅速逼近。
明黃龍旗在晨光中獵獵飄揚——是陛下，是新軍。
“陛下來了。”守軍歡呼。
關下，朱由檢策馬陣前，拔出佩劍，向前一指。
“新軍，出擊。”
一萬兩千名新軍將士，端起新式火銃，列陣前行。前排蹲下，後排站立，三段擊陣型——這是朱由檢根據現代排隊槍斃戰術改良的陣法。
“放。”
第一排火銃齊射，硝煙彌漫。建虜騎兵人仰馬翻。
“放。”
第二排齊射。
“放。”
第三排齊射。
三段擊，連綿不絕。
建虜從未見過如此密集的火力，陣腳大亂。
但皇太極畢竟是名將，迅速調整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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