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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待進殿內稟告後，得知她來意的兩任皇帝同時出聲：“不允！”
？？？
永寧公主急了：“皇兄，承兒是我的孩子，理該認祖歸宗才是。”
“莊承的性子你也知道，若是強迫他，隻怕大梁必有內亂。”
太上皇語氣淡淡，卻給人不容置疑之感。
他雖不管事了，但也看得清楚，如今大梁強盛的國力中有幾分靠著莊承。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生亂。
“若非如此，我又怎會來尋皇兄做主？隻要您和皇上下令，他總不能抗旨吧？”
她了解過，莊承在很早之前就和梁晚辭聯手了，由此可見，女帝的話他還是聽的。
梁晚辭冷笑：“朕為什麼要為了你寒功臣的心？”
“你……”
永寧公主呆住，隨即求助般看向太上皇，“皇兄，你看辭兒……”
沒等太上皇開口，梁晚辭就冷嗤出聲：“求他有什麼用？你不會真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吧？”
哪怕一開始太上皇的確不知道莊承的真實身份，後來也是知道的，但還不是寧願混淆皇室血脈，也要扶持宗室男子登基。
永寧公主不可置信：“怎麼可能！皇兄，這是假的是不是？”
沒料到會在這時候被女兒掀開老底，太上皇別開了頭，沒敢看自己妹子。
“怎麼會，皇兄你若是知道，當初知道我報名承德院為何不阻止我？”
“還能為什麼？為了能讓男人坐上皇位唄，為了阻止朕上位。”
她譏誚地看著自己這位姑姑，“齊家那個郡主生的都能進承德院，一個西貝貨又為何不能呢？姑姑莫不是以為，大梁朝是個多重視血脈的地方？”
“夠了！”
這卻不是永寧公主喊出來的，而是剛剛起就靜默的太上皇。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也登上皇位了，這些還有說的必要嗎？”
梁晚辭冷聲開口：“你知道現在是誰坐在皇位上就好，現在，我才是大梁的皇帝。”
父女二人對視間，似有暗芒閃爍。
他們都清楚，這話看似在說莊承認親之事，指的卻是如今梁晚辭要開設女學增設女官之事。
太上皇當了一輩子的帝王，他和那些老臣一樣擔心有風險，不願讓梁晚辭邁出那一步，這也是他今天會在這裡的原因。
但對於梁晚辭來說，過去式的就是過去了，哪怕你是曾經的皇帝，如今也要俯首稱臣。
“晚辭，父皇是為你好。”
以女子之身登頂地位，已經遭受了諸多詬病，若真要強行開放女子做官之例，隻怕於大梁江山不利。
“父皇是覺得最近日子太閒了？”
太上皇擰起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父皇這也是為了我大梁江山考慮，你如今下令是方便了，可想過會讓大梁後世子孫陷入何種境地嗎？”
自古以來，想要坐穩皇權，都要權衡四方。
他這女兒倒是好，先是把世家得罪了一遍，好不容易重視科舉，如今又要開放女子為官。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得罪的不僅僅是世家，還包括天下間的男子，這如何能服眾？
隻聽一聲嗤笑，梁晚辭眉眼譏誚：“我管他們去死？”
“放肆，你是大梁的皇帝。”
“朕是大梁的皇帝，也是天下之主，天下之主該做的，是讓有才之人得到應有的發揮，是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父皇，問問你自己，你這般阻我，真的是因為皇帝這個身份嗎？還是怕人謀權篡位？”
太上皇氣得仰倒，指著她說不出話來，“逆女！你在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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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辭伸出纖纖玉指，把他指著的那根手指折了回去，語氣卻慢悠悠。
“父皇若是想早登極樂，不要這幅健康的身軀，兒臣自也願意配合。”
瞬間，太上皇隻覺一股氣血上湧到喉間，要吐不吐。
他哪能不明白，女兒是嫌他管太寬了，在警告他呢。
假如他不答應，怕是再過幾日，他又變成前兩年那病懨懨的樣子了。
想到被病痛折磨的那些日子，他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他還是不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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