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沁著汗，把光腦重新佩戴在手上，心亂如麻。
不管再怎麼樣，現在也該離開這裡了。
她最後沒看光腦一眼。
因此，鐘潔沒有看見，有絲絲縷縷的紅線一點點扣著她的手腕，滲進手環。
安命看著監控。
上頭正映著鐘潔的後腦勺。
直到看著她離開。
在她待在房間內的這段時間，安命也終於找到了鐘潔的身份。
她估計沒想到自己會被監視，因此一點沒有遮掩麵貌。
而網絡發達就是有這點好處，隻需要一張臉就能找到人。
也就是這個時候，安命收到了一條小心翼翼的消息。
［請問……］
她短暫地打了這兩個字，又飛快撤回。
是薛善。
她似乎對這兩個字不滿意，於是在展開新的構思。
想著應該怎麼才能有禮貌的，有禮節的問一些問題，但她或許已經猜到了身份，因此這些話真到了這種時候，她反倒說不出來了。
安命想了想，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忽視這條消息，來給薛善留一點麵子，但同時，她又不想放著薛善一個人內耗。
於是她回答。
【沒關係，直接說就可以。】
［呀！你不懂！］薛善抱怨道，但她馬上又看見了發自己消息的是誰，於是重新尷尬地撤回。
……薛善再怎麼蠢，從秦天的吹牛，說他母親的身份，和他母親麵對安命的態度，也應該能猜出來安命究竟是誰。
因此，想到以前自己說的話，她才會覺得如此尷尬。
但是當時秦天和安命都在場的時候，又沒有一個人很直白明確地說出身份，因此她就不清楚，到這個時候，要不要由自己戳破著一層薄薄的紙，這是她的偶像，她本身對著獲取主動權有一點敬畏。
比起被欺騙的情感，她其實更擔心的是，安命會不會不想讓她知道？無論是朋友的角度還是從偶像的角度來說，都是這樣子。那她直接問出來，會不會讓安命苦惱？她不想讓安命苦惱，自己又有著不吐不快的苦悶。
薛善有點難過了。
真到了這種時候，人其實就說不出來什麼話了。
然後，她看見安命朝她發了訊息。
【……需要我的電子簽名嗎？】
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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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有點驚奇。
畢竟安命麵對它經常是無奈的挖苦和直接的命令，但是這次麵對薛善的回答簡直能算得上是坦率和溫柔了。
係統簡直不可思議。
它還沒來得及表達一下對安命變化的驚為天人，就看見她重新審視了一遍鐘潔的身份，又調回了熱搜的頁麵。
上頭是正是怪談bking，大概說的是，異能協會主動迎接怪談bking，究竟有多麼重視之類的。
這個熱點是剛剛出現的。
協會派飛船來接安命本來就算得上是一場補償，更不可能把安命的信息大剌剌放在網上。
當時安命身邊聚著的也沒幾個人，估計是圍繞秦天的跟班，從旁觀的局勢中，摸索出了真相，然後不可思議地上網捕風捉影出了一些事實。
沒有影片流出，但是這種真人碰到現場的描述，確實也足夠炸裂。
即使她們都知道，在協會比賽開始的時候，肯定能看到怪談bking真人，現在也依然在從中一點點拚湊著安命的真麵目。
係統以為安命會苦惱，它覺得安命大概不會喜歡這種對本人過多的乾涉，或者說，這種不出自她掌控的帖子。
結果安命忽然道。
“從這點上，還真是幫了個忙。”
係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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