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
地下的不再是拖地之後潮濕的水痕,而是實實在在的血跡。
白白紅紅,讓人懷疑摻雜了腦漿。
【幸好沒有開膛破肚,不然會很臭。】
【不過,拖完地本來就經常臭臭的,跟用的哪裡血有關係。】
本來就象征著主角主觀世界的遊戲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壓抑,比起無知無覺厄自猜測,這裡甚至更像是血肉堆砌的荒誕。
屍體的殘肢又在各種地方冒頭了。
有的是手臂,有的是大腿,有的是內臟……
任何時候,任何地方。
主角嘗試著收集,卻總是拚不成完整的屍體。
也難以判斷,這些屍體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主角虛妄的幻想。
於是主角漸漸不再管了。
這個時候,很難說主角是不在意,還是她已經沒有精力沒有心情向外界投去視線了。
隨著主角的精神的坍塌。
甚至都沒有人吐槽不對勁了。
主角好像確實瘋了。
也有彈幕看開了。
之前隔三差五冒出個屍體,從忌憚屍體再到期待屍體的變化給人不小的心理壓力,甚至有的人也說。
[皮膚組織的樣子還挺好看,像是蔓延的海綿。]
[那這些腦子的樣子也好看,血絡的樣子像是綠植。]
彈幕更接近苦中作樂。
因為主角的樣子越來越慘了。
【今天,我的運氣變得越來越差了。】
隨著倒計時的時間,主角的倒黴程度也在逐層加深。
【其實都是很細節的東西,比如出門後,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絆一跤。】
【然後臉就磕到了腦漿上,幸好沒皮的的東西對我沒用,腦漿炸了一臉,不知道可不可以當乳液用。】
【還有工作上,也一直出現問題……】
白天去工作的時間一直沒有被記錄。
還是眼睛一閉一睜,對著白天潦草的概括。如果說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主角被開了。
【工作上三番五次的失利,最終導致我被裁員,可是我之前的薪水全都打回了家,目前手裡頭沒有存款。】
【因為我之前活的實在是太緊繃了,所以一旦出現這種狀況一點緩衝的餘地都沒有。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對主角來說衝擊大,對彈幕來說,情緒卻是起來了。
[至少沒工作就可以離開了吧,離開這裡就不怕紅裙子了。]
[是啊,終於可以離開了吧?之前因為工作不能走,現在總算可以走了吧?]
[一般來說,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就可以離開了吧。]
[活著就是勝利!]
有人把這當成遊戲的一種新的通關形式,雖然逃避了,但至少活下來。
往往這個時候,應該冒出來要不要離開的選項。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主角也沒有對要不要離開地下室做出任何反應。
所以關於後續選項的問題看上去隻會變得更糟。
【去紅裙子家裡頭。】【去老人家裡頭。】【把櫃子挪開,或許後麵有東西呢?】【把燈拆下來,或許在燈泡裡頭呢?】
[……不能離開嗎?]
[怪談bking沒有設計嗎?]
[是不是設計成了死都隻能死在這個地下室,也太歹毒了吧,主要是明知道危險還藏在裡頭真的很弱智!]
…[不。]有人說:[正是因為怪談bking考慮到了一切。主角才離不了這個地下室,]
是4。
他之前說,有凶手藏在主角的屋子裡頭,但他現在改口了:[主角一定走不了,畢竟她壓根就沒有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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