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溫茶在和安命溝通條件時,就告訴過安命,軍部派來的負責人,是她。
溫茶知道安命位置,溫茶是軍部高層。
安命不知道溫茶來自什麼學校,所以她讓係統幫她查一點。
係統說話的聲音也很不確定:【溫茶,來自聯邦軍校。她的履曆很好查,她父母雙亡,但隻憑借自己依然當上當年聯邦軍校的首席。
在畢業那天隻身一人戰勝上千異種,是那年聯邦軍校的優秀畢業生。
所以,溫茶進入軍部之後,本身就有許多聯邦軍校的人來投奔她。】
【那個隱形人就是出自聯邦軍校。】
安命揉了揉額頭,雖然傷口經過處理已經不再痛,但安命依然覺得,這股疼痛還殘留腰側,像是一種隱傷。
“你認為呢?”安命問易傳:“這些條件中,誰最有可能。”
易傳那種文雅的從容還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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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微微拉長了聲音,像是在為安命主動的詢問而感到愉快:“我認為您不要太過信任身邊的人為好,這麼巧提前部署了監控,知道您的位置時間,很大可能是您的身邊人。”
身邊人。
溫茶。
知道安命位置的、了解監控的、和隱形人有關係的、似乎隻有溫茶。
不知道是不是安命沉思的表情讓易傳猜出了什麼。易傳輕輕彎腰靠近安命,本來距離離得就近,這一下,嘴唇近乎貼著安命的耳朵。
她說:“但凡您有任何思路,都可以告訴我。”
“您完全可以信任我。”易傳直起身子,誠懇道:“於公,我是協會的副會長,本身就有著於此相關的指責,於私,您對我來說也十分重要,異能衰退多年……”
易傳的聲音戛然而止,但她接著未說完的話一般補充道:“我本人、就像是會長一樣,等這天已經等了太久,比我本人的生命都要漫長。我是真的不希望您在協會內再碰到這種事情。”
易傳真的是可以信任的嗎?
安命抬頭看向易傳。
她本來以為,易傳就是這個人,來確認她死沒死,看見她活著沒動手,可能是因為監控或者受製前來的保衛處。
但也可能,溫茶所在保衛處才是前來補刀的,受製於易傳才讓自己活下來。
之前安命以為,會是協會內部的人。
可想想,除了協會內部的人,溫茶似乎更可能。
更別提溫茶父母雙亡,家裡頭隻有自己和弟弟,和異能世家的聯係並不深。相較之下,她做出這種事情,似乎是代價最小的。
見安命太長時間沒說話,易傳主動後退,拉開距離,給安命一個舒適的空間,開口。
“當然,調查我們會繼續下來,一定會給您一個公道。就算後頭有什麼大人物保護傘,您也可以儘管來找我,”
安命輕輕點了點頭。
資料也出來了,安命不準備呆在這裡,傷口也有需要醫生處理的地方,便起身準備回去。
易傳也主動跟在她身後,貼心地問需不需要送她一程。
“我怕殺手可能再來,對方來一次就可能來第二次。”易傳一直跟到了協會的車旁邊,最後解釋的這句話就像是在打掩飾。
一直送到安命上車,她也沒等到回複,於是隔著車窗看著安命,不好意思地扶過自己的脖子。
像是擔心拒絕一般,嘴上仍然說著:“不方便的話也不需要考慮我。”
“是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安命這次沒觀察她的表情,而是推開了車門。
一直到安命回去,隔著個拐角,就來到了協會安排的休息室,或者說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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