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痛得幾乎窒息,身體忍不住弓起,好疼,真的好疼……
他們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像拖拽一件破麻袋一樣,將無法站立的我在地上拖行。粗糙的地麵摩擦著我的背部、手臂,衣服瞬間被磨破,皮膚火辣辣地疼,肯定已經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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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出了主樓,被拖到了倫納特醫生身邊。他同樣被反綁著雙手,小腿上的槍傷還在流血。可我也疼的無法忍受了,他們不如直接一槍把我斃了,給我個痛快。
那個臉上帶疤的首領獰笑一聲,用波蘭語快速下達了命令。我和倫納特被幾名遊擊隊員架起來,在他們剩餘火力的掩護下,迅速退入了醫院旁邊那片茂密陰暗的森林中。
身後,戰地醫院的喧囂迅速變得模糊,最終被腳下枯枝敗葉的沙沙聲所取代。光線驟然變暗,參天大樹如同巨大的華蓋,遮蔽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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