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的提醒》,(他以前簽的時候還會猶豫的)總之一個意思,不準乾預黨衛軍的處決。
小麻煩的住處被清理了,一切痕跡都被抹去,快的像是擦去了地圖上一個無關緊要的標記。
幾天後,日本大使團的“慰問人員”抵達波蘭占領區指揮部,小麻煩的小狗出現在一個日本女人的懷中。每次看見這個日本人,她臉上總是帶著笑,用流利的德語表達對德軍輝煌戰果的欽佩與慰問,巧舌如簧。
我也不喜歡她。
這個女人太偽善了,她一邊笑,一邊打聽反抗軍餘力的清除進度,打聽指揮官們的喜好,她對上校的殷勤細致入微,比起小麻煩那種直接甚至笨拙的安靜或憂愁,這個日本女人,完美的不像真的。
不過她也不是全然令人不喜,她把那條被小麻煩養得肥嘟嘟的短腿小狗照顧得很好。
…
上校的戰術愈發無瑕,那些曾因小麻煩而產生過的人性波動似乎消失了。協調會議上,上校向黨衛軍代表提供國防軍掌握的,關於潛在抵抗分子的人口分布、聚集點、交通線等“純軍事情報”。
1939年末到1940年春,西線戰役的序幕拉開。我們揮師向西,荷蘭、比利時在閃電戰下迅速崩潰。敦刻爾克之後,法國的大門洞開。1940年6月14日,我們是較早一批進入巴黎的,在一場由占領軍當局舉辦的招待會上,日本人又來了,不過為什麼她在哪都要帶著那條小狗?她這種人會真的愛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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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上校與黨衛軍巴黎地區高級旅隊長卡爾進行了會見。內容涉及法國抵抗運動的聯合打擊方案。
當晚,我提前出來等他,上校出來了。
他還拎著一個人!
車門被打開,他將那人丟了進來。儘管那張臉腫脹變形,但那熟悉的輪廓……
是小麻煩?!
我忍不住從後視鏡窺看。
小麻煩蜷縮在遠離上校的角落,頭抵著玻璃,雙眼緊閉。她的呼吸很輕,如果不仔細看,幾乎以為她沒有了氣息。黑發黏在汗濕血汙的臉頰上。嘴角的血跡已經半乾。她將自己縮得很小,仿佛這樣就能消失。
上校目視前方,一言不發。
車子駛向榮軍院,上校將人事不省的小麻煩拎下車,徑直帶入其中一個特殊招待的房間,吩咐漢娜,“給她換衣服,處理傷口,看著她。”然後就走了,很乾脆,沒有半分留戀。
他甚至不親自過問她的傷,不聽任何解釋(如果她還能解釋的話)。
她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從波蘭跑到巴黎的?又怎麼卷入了抵抗組織的事情,被蓋世太保打成這樣?
上校將蓋世太保裡一個名叫克勞澤的中士派往了荷蘭。與此同時,一項秘密調查展開了,目標是一個據信與巴黎抵抗運動有聯係,十分特別活躍且難以抓捕的外國間諜網頭目,據描述是一個年輕的中國女人。調查繞開了常規的蓋世太保和保安處渠道,動用了上校個人信任的軍事情報網絡。調查異常艱難,對方擁有出色的反偵察能力。最終,突破點來自於橋本遙香和穆恩中校的終極手段,利用這個“弟弟”的消息作為誘餌,精心設計了陷阱。行動由德日雙方人員聯合執行,在巴黎一間看似普通的咖啡館裡,他們成功逮捕了一個試圖前來確認“弟弟”消息的女人。她激烈反抗,但最終被製服。確認身份,正是那個被追查的中國女人,抵抗組織的小頭目,名叫潘諾唯。
一切都在幕後進行。
小麻煩高燒了幾日,在漢娜的照料下,終於幽幽轉醒。漢娜找到我,告訴我王小姐有需求。我來見她,她坐在床邊,身上換了一件短短的淺藍色睡裙,長長的黑發柔順地披在胸前,臉上和手臂上可見的傷痕已經淡了些,她抬起頭看過來,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少了些腫脹,但那雙眼睛裡盛滿的依舊是那種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泫然欲泣的樣子。
不得不說,她這一套,或許真挺受用。連我有時晃神,都差點被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樣子騙了過去。
“副官先生,”她小聲的哀求我,“求求您,讓我見一見上校,好嗎?就見一麵。”
我冷冷的說,“王小姐,您的身體還需要恢複。上校很忙的。”
“我恢複得很好!真的!”她急的咳嗽,直接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衝到我麵前,“我隻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麵告訴他,求求您,幫我轉達,求他見我一麵,求您了……”小麻煩哭了,胸-前的雪白隨著她的抽泣微微顫動著。
我受用。
過了幾天,我來接她。
小麻煩今天穿了一件,我很難確切形容的東方服飾。白色絲綢緊裹著她玲瓏的身段,從脖頸到腰腹的曲線被勾勒得一覽無餘,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雪白肌膚和溝壑,走動間小腿和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膚晃得人眼暈,脖頸上掛著——等等,這什麼?上校的軍牌?
但她的臉卻無比的平靜,看起來像視死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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