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邊認真的工作。其實他本來都忘記了赫德裡希的事情,但後來提審的那些軍官都不像他一樣能夠答到問題的核心上,所以他在考慮要不再重新審問一次?可那個鬼子實在是太倔,嘴巴也太毒,所以他乾脆挑了一根最粗最韌樹枝帶在身邊,這次那個鬼子如果再不肯好好答話,湯普森就打算用這根樹枝把他的臉抽爛!
不過他在想起自己大概有六七天沒有見過那個鬼佬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時間好像有點久,如果死了未免會很可惜,於是便立刻火急火燎地命人打開禁閉室。
禁閉室味真衝,他看見這個鬼子像一灘爛泥一樣蜷在角落裡,一動不動。湯普森走上去狠狠踢了他一腳,但沒有得到回應,便蹲下身查看他是否已經死去。
額頭上的冷汗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垂在身側的手還緊緊地攥著一個東西,湯普森定睛一看,是一張被揉的發皺的照片,他伸手想將其拿過來看看,結果這個鬼子竟死不鬆手……
“該死的!”看來是沒有死,湯普森用力將照片搶了過來,隨後讓門外的憲兵把這個快死掉的人抬到醫務室去,他慢悠悠的跟在後麵,隨意低頭看了一眼這張照片。
是這個死鬼佬摟著……摟著一個女人,照片上的女人正溫柔無辜地看著自己,烏黑長發,亞洲麵孔,倒是非常不可思議!他原本以為那會是某個德國貴婦,或是金發碧眼的戰地護士,卻萬萬沒想到,支撐著這個冷漠男人在絕境中不肯倒下的,竟是這樣一個完全不同世界的溫柔。
湯普森跟著憲兵走到醫務室門口,遠遠就看見一群護士紮堆在長椅上休息,嬉笑打鬨的聲音飄了過來。他掃了一眼,目光很快鎖定在其中一個深色頭發的女護士身上,她身形高挑,緊身的護士服勾勒出火辣曲線,漂亮又性感。
他清了清嗓子,“塞西莉婭!來,過來。”
塞西莉婭認出是湯普森上尉,立刻笑著迎了上來,“上尉,有什麼吩咐?”
“剛剛進去的是一個德軍俘虜,他發病了,你可以幫我貼身照顧他嗎?他是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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