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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查德蒙哥馬利！
以前在英格蘭陸軍待過，後來被俘，投降了。
理查德也看見了他，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克林頓，怎麼是你？”
克林頓看著他，沒說話。
理查德走過來，拍拍他肩膀。
“別緊張，陛下人不錯，上次你錯過最好的機會了！”
“不過，也不是沒機會，以後再敗了，記得投誠。”
“那樣說不定以後咱們也會是自己人！”
克林頓皺起眉：“你……”
理查德笑了。
“怎麼？瞧不起降將？”
“克林頓將軍，您那三千多人，一個照麵就沒了。”
“您說說，您比我強在哪兒？”
克林頓說不出話。
理查德拍拍他肩膀，轉身走了。
克林頓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莊園門口，一個穿飛魚服的人站在那兒，看著他。
“克林頓先生？陛下在裡頭等著。”
克林頓點點頭，跟著他進去。
書房不大，擺著幾把椅子，一張桌子。
桌上堆著賬本和地圖。
朱慈炤坐在椅子上，正翻著賬本。
看見克林頓進來，抬起頭，放下賬本。
“坐。”
克林頓愣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屁股剛沾著椅子，他又站起來，彎下腰。
“陛下，我……”
朱慈炤擺擺手。
“不用來這套。說吧，來乾什麼？”
克林頓咽了口唾沫，開口說。
“陛下，我是代表紐約商會來的。”
“漢考克先生讓我跟您談談，看能不能……能不能別再打了。”
朱慈炤看著他，沒說話。
克林頓硬著頭皮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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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克鎮，奧爾巴尼，還有那些農莊，那些您已經占了的地，我們認了。那些華工，您已經救走的，我們也認了。”
“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您在西邊，我們在東邊，各過各的。”
朱慈炤笑了。
“井水不犯河水？克林頓先生，你們那井水，還有多少？”
克林頓愣住了。
朱慈炤站起來，走到窗邊，指著外頭。
“看見那些人了嗎？那些華工，那些黑奴，那些白人降兵。他們以前都是你們的人。現在呢？他們在給朕乾活，給朕打仗。”
他轉過身，看著克林頓。
“你們手裡還有多少華工？還有多少地？還有多少兵？”
克林頓說不出話。
朱慈炤走回去，坐下。
“克林頓先生，朕給你交個底。朕要的，不是什麼約克鎮，不是什麼奧爾巴尼。朕要的，是這片土地上所有大明子民。”
“隻要還有一個華工在你們手裡，朕就會一直打。”
克林頓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出話。
“陛下，您這是要……要趕儘殺絕？”
朱慈炤搖搖頭。
“朕不殺你們。朕隻是要讓你們知道，這地方，從今往後，得按朕的規矩來。”
他頓了頓，又說。
“你回去告訴漢考克，朕可以停戰。但有兩個條件。”
克林頓抬起頭。
“第一，把你們手裡所有華工，全送過來。一個不留。”
“第二，往後你們在紐約做生意，得交稅。每年收入的十分之一，送到這兒來。”
克林頓臉色變了。
“陛下，這……”
朱慈炤看著他。
“怎麼？嫌多？”
“那就再加一成。兩成。”
克林頓趕緊搖頭。
“不是嫌多，隻是……隻是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跟漢考克先生商量。”
朱慈炤點點頭。
“行。你回去商量。三天之內給答複。”
“同意，咱們就停戰。不同意，朕接著打。”
克林頓站起來，彎下腰，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年輕人坐在椅子上，又拿起賬本翻起來，頭都沒抬。
克林頓走出去，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外頭，理查德在等著他。
“談完了？”
克林頓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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