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獻上一切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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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止回到家，推開門，林言就已經出現在玄關。
他穿著淺色的睡衣，仰著臉向裴行止張開雙臂，小紅也歡歡喜喜的纏上來，在裴行止的眼前比愛心。
裴行止已經習慣打開門能一眼看到林言了，越過他坐到沙發上。
林言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亦步亦趨地跟上來，緊貼著裴行止身旁坐下，靠在裴行止肩上：“你去哪裡了啊？起床沒看到裴哥我真的好害怕。”
幸好裴行止回來得早，他剛剛在屋裡走來走去，都打算出去找了，至於怎麼找，肯定又要把基地鬨個天翻地覆。
“有事。”裴行止看向林言，隨口轉移話題，“還記得你的那群好朋友嗎？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做什麼嗎？”
林言回憶了一下，他本來打算找機會把那群人悄悄處死的，但後來基地被攻破，他就把他們拋之腦後了。
因為在他心裡除了裴哥，其他人都不值得他在意。
林言有些心虛的搖搖頭，看到裴行止皺起眉頭，林言急切的問，手指攥緊了裴行止的衣袖：“怎麼了，他們給裴哥惹麻煩了嗎？”
“對呀，他們逃到了附近的村莊裡，說想要找我們複仇呢。”裴行止理了理林言額前的發，“他們恨我就算了，為什麼會恨你呢？你不是他們的好朋友嗎？”
“不是。”林言坦白道，“你走之後我有替你報複他們。”
對於這個答案，裴行止並沒有多意外：“那為什麼那天我看他們狀態那麼好？”
“是我用異能治好了他們。”林言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裴行止的臉色，“對不起，裴哥，那時候我隻是害怕你知道會討厭我離開我。”
“不要光說對不起。”裴行止的指尖從林言的發絲滑下，輕佻的抬起林言的下巴，不容置疑的開口，“做點實用的。”
這在林言聽來是有機會得到原諒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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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點頭，眼神裡是一種向神明獻祭般的狂熱：“我都聽裴哥的命令。”
亮晶晶的眼睛仿佛在說哪怕裴行止要他殺了世界上所有的幸存者和行屍他也會聽從。
“既然是你自己落下的漏網之魚，就自己去把他們處理乾淨，好不好？”
裴行止的語氣像是引誘人誤入歧途的惡魔，可林言卻願意無腦聽從：“我希望明天就能聽到他們一個不剩、全部死了的消息。”
“裴哥很討厭他們嗎？”林言歪了歪腦袋，“如果很討厭的話我可以不殺他們。”
“你舍不得？”
裴行止一邊想畢竟是以前維護過的好朋友舍不得也正常，一邊想要是林言真舍不得，他不介意見見血讓他清醒清醒。
林言理所當然的開口：“不是，因為我想給裴哥出氣，讓裴哥討厭的人隻是殺掉也太便宜他們了。”
“我可以把他們抓回來慢慢折磨，我會很多有趣的玩法哦~”
裴行止好奇的問道：“他們可是你以前怎麼樣也要維護的好朋友，你難道沒有一絲不忍嗎？”
“沒有。”林言回答得很果斷，在裴行止“死掉”的那一天，他就已經壞掉了。
林言也常常覺得現在的自己是一個沒有同理心和底線、披著人皮的怪物，隻有在裴行止身邊，他才有種猶在人間的感覺。
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狂熱：“隻要裴哥開心的話，別人怎麼樣都可以。”
對於林言的回答，裴行止還算滿意：“但是是你放跑了陸思野他們，還騙我，所以我還是要罰你。”
“好，那裴哥想怎麼罰我？”
林言甚至還有點期待，裴行止也會像上一次一樣感受他為他跳動的心臟嗎？他沒有告訴裴行止，這種和裴行止的負距離接觸他也很喜歡。
裴行止捏捏林言的臉，林言其實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瞳孔是剔透的淺色，眼尾微微下垂，溢滿愛意的時候像亮晶晶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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