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變得很沒有安全感。”
“所以隻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測試你，來確認你對我的愛是不是真的，都是你的錯。”
林言依舊全盤接受裴行止的說法，點點頭，喃喃道：“都是我的錯。”
裴行止繼續鼓舞道：“所以快走過來吧，隻要走到我麵前就算通過考驗，我會給你獎勵的。”
裴行止的眼神太溫柔了，林言願意為這個眼神跨過刀山，讓它們再次劃開他剛剛開始愈合的皮肉，刺入他的骨骼。
他目不斜視的看著裴行止，絲毫沒打算躲避地上的尖刺和刀刃，隻是堅定的向裴行止走去。
他吃力的從坑裡爬上來，抓住地麵邊緣，仰著頭向裴行止露出孩子氣的笑容：“裴哥，我通過考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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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止蹲下身，憐愛的摸了摸林言的腦袋。
林言因為他的觸碰而渾身一顫，隨即抬起血肉模糊的左手，抓住坑邊，試圖把自己完全拉上來，但似乎有些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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