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心想著哪有什麼為什麼，當初楊曼玲覺得浪費錢，還浪費時間，沒同意讓他去。
那時候沈寧諳每天放學就是回家煮飯做家務，還要幫暫住在家裡的舅媽照看小孩，根本沒有時間。
“啊，”陳嘉燁有些失望，“你當初要是參加數學競賽，說不定早就和陸文欣他們認識了。”
沈寧諳開始用第一題的答案解第二題，用f_n（x）求導，判斷原函數的單調性，草稿紙上的一角很快擠滿了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字母數字。
“他們？”他邊解題邊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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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燁：“陸文欣和段拙，他倆每年都會參加數學競賽，不過聽老段說，今年不去了，他要玩遊戲。”
沈寧諳筆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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