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敏的居所內,燈火搖曳。
「月影,莫要再為此事煩憂了。」呂敏輕撫著懷中男子髮絲,聲音少見柔和。
月影依偎在她胸前,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委屈與不甘,眼眶微紅,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風致。
「敏姐,那季倉著實可恨!不過是仗著會煉幾爐丹藥,竟敢如此作踐我…」
他抬起眼,那雙桃花眼中水光瀲灩,「我隻是想與他交好,為敏姐多結一份善緣,誰知他竟用法術傷我…」
呂敏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過是個鍊氣五層的煉丹師,也敢欺辱到我呂敏的人頭上?你放心,我已傳訊給幾位交好的道友,隻待時機合適,定要讓他為狂妄付出代價。」
話雖如此說,其實呂敏內心已經重視起季倉來,否則早就打上門了。
畢竟是個煉丹師,還通過留在門上的孔洞,展現出鍊氣五層的修為。
『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呂敏冷哼,也不怎麼在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修煉的葵水訣近來進展神速,自覺靈力日益充盈,皆因與這乖巧可人的麵首雙修之故。
自從在黑市一眼相中月影,將他買回身邊,她便覺得事事順遂,連困頓已久的瓶頸都有所鬆動。
月影將臉埋在她頸間,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詭笑,聲音卻愈發甜膩:「敏姐對月影最好了。隻是…那季倉畢竟與多寶閣有些關聯,我們是否要從長計議?」
「多寶閣又如何?在這青雲坊市,還輪不到他們一手遮天。」呂敏傲然道,她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信心十足。
然而,在她心神鬆懈的剎那,一絲極細微的虛浮感掠過經脈,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她並未深究,隻當是近日修煉過勤所致。
與此同時,坊市執法隊衙門內,隊長趙誌宏正摩挲著手中的蟬形法器,眉頭緊鎖。
法器上那點微弱的紅光持續閃爍著,顯示著呂敏宅邸方向的監視法器仍在運作,但也僅此而已。
「隊長,還在盯梢?」副手端著一杯熱茶進來,放在桌上,「邪祟最近安分下來,已經好久沒有出過事了。」
「安分?」趙誌宏冷哼一聲,將飛蟬法器收起,「越是安靜,我越覺得不對勁…」
他岔開話題,「那個呂敏最近怎麼樣?你可別忘了,她是離火宮那邊塞進來的人。」
副手壓低聲音:「金陽宗和離火宮不是正在合作探查遺蹟嗎?麵上還過得去吧?」
「麵上?」趙誌宏嗤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合作?不過是利益驅使,暫時聯手罷了。遺蹟裡的東西,誰不想獨吞?離火宮讓呂敏這等戰修駐紮在此,其心可誅。」
「我收到風聲,離火宮最近似乎在暗中搜集一些陰損材料,與那邪祟之氣或有牽連。你多派兩個機靈點的人,盯緊她,尤其是她那個來路不明的麵首。」
他望向窗外,眼神銳利。
自從金陽宗和離火宮結盟,共管青雲坊市以來,明爭暗鬥就未停止過。
如今邪祟事件頻發,任何一點異常都可能成為點燃亂局的火星。
靈植小樓,靜室。
季倉正全神貫注,從一個貼滿封印符籙的玉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截約莫手指長短、通體紫瑩瑩、散發著淡淡馨香的藤蔓——正是那截紫髓藤。
『藤類靈植的生命力都很頑強,看似乾枯,埋到地下很快就能生根發芽……』
回憶著李狗蛋的話,季倉做出一個大膽決定。
他取出靈植玉刀,運起靈力,極其謹慎地從這截紫髓藤上割下來一小段。
「能否成功,就在此一舉了。」
他拿起小段紫髓藤,將其置於老傘下方的石槽中央,要嘗試進行十倍年份催熟!
很快,以傘骨為中心向下瀰漫形成一個力場,籠罩著傘下一片區域,開始催化……
就在季倉專心催熟紫髓藤的幾日裡,一則消息如同驚雷,炸響了整個青雲坊市。
坊市管理處正式發布公告:為促進修士交流,將於半月後舉辦一場大型拍賣會!
公告中列出部分拍賣品清單,諸如築基丹、上品法器、稀有丹方等物,立刻引起了巨大轟動。
修士們奔走相告,群情激動。
然而,緊隨其後的參會條件,卻給絕大多數人潑了一盆冷水。
想要參加拍賣會,至少需要滿足以下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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