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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
陸紫凝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看向周承宇的眼神裡儘顯寒意,若是曾經對方怎敢如此放肆,可如今自己修為儘廢,隻能由得對方囂張。
周承宇見陸紫凝屁都不敢放一個,加上在她身上察覺不出分毫氣血之力,心中很快便有了想法。
‘看來傳聞果然沒錯,陸紫凝修為儘廢,已經與廢人無異!’
在此之前,陸紫凝仗著境界比他高一境,處處壞自己好事,更甚至不把他放在眼裡,現如今,倒要看看,這賤人還能如何!
至於周圍皆是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弟子,放在曾經誰敢對陸執事不敬,隻可惜,今非昔比,陸紫凝修為被廢消息一經傳開,她在百曉堂地位一落千丈,莫說執法、客卿,就連普通弟子都敢對她指指點點。
“周承宇,你別忘了,這裡是總堂,就算再怎麼樣,我還是百曉堂的執事,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堂主怪罪嗎!”
“哈哈哈!總堂又如何?陸紫凝,曾經或許本執事會忌憚你幾分,但現在的你,拿什麼與本執事抗衡?”
“......”
周承宇全然不顧陸紫凝顏麵,語氣囂張至極,恨不得今日徹底將其打壓得無法翻身!
百曉堂執事眾多,作為曾經最權威的幾個執事之一,陸紫凝在百曉堂中地位超然,巔峰時期甚至連堂主都要客氣三分,因此也得罪不少人,周承宇便是其中之一,而今他赫然是要將曾經所受屈辱一一還報!
蘇牧將一切看在眼裡,不過沒到關鍵時刻他並未打算出手,畢竟此地是人家的地盤,他一個外人,盲目出手,隻會引起公憤。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之際,一位紅衣女子踏著蓮步走近,語氣平淡:“堂主令,請陸執事入主堂議事,周執事,你可要一同前往?”
瞧見來人,周承宇眼眸微眯,藏在背後的拳頭微微攥緊幾分,卻不敢得罪眼前女子。
紅菱作為堂主身邊的紅人,在百曉堂的地位絲毫不弱於執事,見人如見堂主親臨,就算各樓樓主都要禮敬三分。
周承宇欠身抱拳:“陸執事親自舉薦的人,本執事自當是要過過眼,倒要看看,這位老人家有何本事!”
說話間,周承宇語氣不禁加重幾分,尤其是‘老人家’三字格外紮耳。
其中威脅之意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不過蘇牧並未將其當回事兒,在他眼裡,周承宇與小醜無異,無需礙了心情。
“諸位請——”
紅菱伸出玉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待幾人動身後方才跟在一旁進入總堂主殿。
不多時!
大殿之中,百曉堂堂主方天成正坐於由白玉雕刻而成的寶座之上,身穿玄衣,表情嚴肅,氣勢不俗,與先前釣魚時的懶散全然是兩幅模樣。
“陸紫凝(周承宇)見過堂主!”
“嗯,二位執事辛苦了,請起。”
“謝堂主!”
兩人抱拳行禮後,自覺向兩側退了一步,陸紫凝沒有多餘廢話,話鋒一轉,“堂主,他便是蘇牧,正是紫凝所推薦之人!”
話落,玉座之上,方天成眉頭輕挑,原本平靜目光看到蘇牧的刹那,不由得一愣,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七十歲?他當真有七十歲?’
蘇牧靜靜站在台下,雖看似蒼老,卻給人一種渾厚有力之感,完全沒有尋常人暮年垂老的死氣,反倒儘顯朝氣!
就算他真是修士,到這個年紀未築基聚元,壽元也應當到達儘頭,根本不可能有如此生機!
‘倒是古怪!’
誰料,不曾等他開口,一旁,周承宇忽地站出來,滿臉輕蔑之色,“堂主,就憑他一個半隻腳入土的老東西,就算真是修士,這把年紀能有何作為,總不能讓一個糟老頭子去鎮守一座樓閣,若讓外人知道豈不讓人笑我百曉堂無人!”
方天成眼眸微凝,周承宇所說不錯,從得知蘇牧年紀起,他便有過這方麵的思慮,既然眼下話已經說開,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周承宇你什麼意思!”陸紫凝愈發氣憤,怒瞪對方,語氣充滿怒意,“按照你的意思,是我想要以權謀私,倒是我的不是了!”
“哼!此事如何,恐怕隻有陸執事自己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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