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主,這人是個酒鬼,我倒是認識,但並無交情可言!”
蒼鬆子說話不疾不徐,若不是那一聲星主,都會讓人覺得兩人身份地位平等。
“此人實力如何?”
蒼鬆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瞥了孤命幾人一眼,星主心領神會,揮了揮手。
“你們幾人出去吧,孤命本源有損,還需靜養!”
“是!星主!”
天煞上前扶起孤命,跟著總執事莫胥走出大殿,看著兩人消失在大殿門口,褚佑山望向蒼鬆子,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也是從上麵下來的......”
褚佑山一驚。
“什麼?他也是你們的人嗎?”
蒼鬆子搖了搖頭。
“不是,跟我一起下來的人,除了一個懷青不知去向,其他人都在......”
褚佑山皺了皺眉頭。
“那人實力如何?”
“比我更強!”
蒼鬆子皺著眉頭回答道,褚佑山則是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明白蒼鬆子這句話的分量,一句更強,而不是強一分兩分,就足以說明問題!
“我沒想到他也會下來......”
“他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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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鬆子沉著臉思索一番後道。
“應該不會,他有自己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沒有極其重要的事,是不會有人耗費那麼大的代價下來的!”
“我要的是肯定!不是應該!”
褚佑山有些惱怒,他不想節外生枝,去抓捕盧政卿也完全是因為惜才,想要將其納入天殺星,但沒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他有自己的事,不會插手別人的事情的,況且對方隻是一個金丹境的螻蟻,酒鬼不會為了他跟我們對上的!”
聽了蒼鬆子的話,褚佑山眉頭稍鬆。
“希望如此!好了,這事兒就這樣吧,不要再出岔子了!”
褚佑山說完隨手一揮,一道傳音教令傳進所有人耳中。
“從今日起,所有人低調行事,不可太過張揚,執行教令亦是如此!”
所有人一愣,隨後對著主殿躬身一禮,便各自走開。
“星主!那血脈複刻成功了嗎?”
“還沒有,每次血脈複刻完成後,一開始附靈便會出現混亂,導致血脈被汙染,當下還無法解決,不過,轅老說很快,可能還需要十餘年就可以成功!”
“真的嗎?”
蒼鬆子聞言有些許激動,青灰色的麵皮都跟著抽動了幾下!
“十年後,那也是四大聖地論道會武之時,那時候出點事情,恐怕會很精彩!嘿嘿嘿嘿......”
蒼鬆子的話極為陰冷,褚佑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閉著眼睛。
在大殿的東麵有著一片房屋,那是居住之所,同時也是各自的修煉室,而在那片房屋之中有著十二座巨大的偏殿,每座偏殿頂上的高空中,都有著一顆極為璀璨的光團,像是隔著無儘距離的星辰一般!
天煞女扶著孤命走在路上,眼神一直盯著對方,而孤命這時卻像是失了魂一般,雙目無神,看的天煞女一臉心疼之色!兩人無言,走過一座又一座大殿房屋,當他們停下時,孤命似乎感受到了,他抬起頭看向麵前的大殿,又看向隔壁緊挨一起的另一座大殿,其門匾上飄浮著一個金光大字——肆!又轉頭看向眼前的大殿,門匾上飄著一個叁!
見對方停下,天煞女也不敢打擾,隻是站在旁邊靜靜地等待著,臉上透露著一絲忐忑,但更多的還是擔憂。
“舒雲,扶我進去吧......”
天煞女聞言猛地渾身一顫,雙眼頓時含滿淚水,舒雲是她的名字,除了孤命,她的名字這世上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而對方從來就沒有叫過她的名字,今天竟然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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