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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鳩沒事的時候還是會去四號車廂喝酒。
每次他去,兼職調酒師祁妄總會在場,會給他調不同口味不同顏色的酒嘗,但是對林鳩的撩撥卻很穩得住,仿佛之前在洗手台掐著人腰壓著人親的不是他一般。
林鳩總是對調戲小狗有著超常的興趣,往往要把他逗弄得耳尖泛紅才意猶未儘的罷休。
可惜這天下午再去吧台,看到的卻是招搖得跟個孔雀開屏的小金毛。
林鳩臉上的迅速冷淡一點也沒掩飾,小金毛後槽牙都咬起來了,“怎麼?看見是我就那麼失望?”
林鳩單手托腮,勾唇淺笑,“畢竟你胸沒祁妄大,臉沒他好看啊~”
金發氣結,“你個不知廉恥的色魔!不準你再意淫我們!!”
林鳩挑眉,“意淫算什麼,我還能上嘴上手,怎麼?上次讓你意猶未儘了?這麼迫不及待的出現在我麵前,那些玩家把你的列車搞得烏煙瘴氣的你也不管了?”
金發根本說不過林鳩,每每都要被他氣得啞口無言火冒三丈,聽到林鳩提起玩家,他露出一個陰冷的笑,“他們在找死。”
林鳩“哎呀”一聲,金發心莫名提了起來,“怎,怎麼了?”
林鳩卻笑,“你剛才那個陰笑冷笑的表情讓你變醜了~”
金發:……
媽的,他就知道這隻狐狸精嘴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來!
“祁妄去哪兒了呢?該不會是你套了他麻袋,不允許他來和我幽會吧?還說你不喜歡他!”
金發:!!!
“你到底要不要臉?”
對上林鳩笑吟吟的模樣,那股怒氣又莫名偃旗息鼓,反倒弄得自己好憋悶。
金發哼了一聲,又說,“我已經知道了你在上個遊戲世界搞的事,你讓那整個遊戲世界都廢掉了,這一次我一定會盯著你,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亂來的,你要敢亂來,我不會像一號執行官那樣心慈手軟,我一定會……”
林鳩突然朝他勾了勾手,他莫名就閉了嘴,隔著吧台俯身過去。
之前林鳩在背後貼著他時那股幽香飄進鼻子裡,他們離得那樣近,他連林鳩眼睛上的睫毛都能一根一根看清楚。
他的瞳孔顏色好深,近距離注視總有一種要被吞噬的危險感,心臟怦怦跳得厲害。
他的皮膚雪白,在燈光下甚至會有一種晶瑩清透感,細膩得一點毛孔都看不到。
他的唇瓣似乎生來就是嫣紅的,唇肉略豐盈,中間綴著一粒小小的唇珠,看起來好像很可口的樣子……
金發猛地一顫!
我在想什麼東西?!
心慌意亂的感覺從未這麼強烈過,金發倉促別開臉,視線躲避明顯。
他這個動作反而像是主動把耳朵送到了林鳩麵前,林鳩的目光在他紅透的耳尖上掃過,輕笑了一聲,故意湊近他耳朵,輕聲說道,“你一定會怎樣?你打得過我嗎?小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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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呼”地吹了一口氣。
金發反應很大的單手捂住耳朵往後仰,隻差沒蹦起來了。
林鳩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尾都滲出淚花,那叫一個瀲灩生波,不知道勾去了多少人的魂。
一個頭鐵的中年男人按耐不住了,端著酒杯湊過來,盯著林鳩的眼裡滿是貪婪欲色,隻差沒流哈喇子。
“美……先生,可以賞臉讓我請你喝杯酒嗎?我有很多漂亮的寶石,和你特別相配……”
林鳩臉上生動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就淡了下去,笑意變得浮於表麵,要笑不笑的睨了男人一眼。
然而他還來不及說話,旁邊卻有一道冷到極點的聲音,“滾!”
林鳩和男人齊齊側目,就見金發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盯著男人的眼神仿佛能把他立刻淩遲。
男人被乘務長這個模樣嚇到,卻又不甘心。
他能在明知林鳩和列車長以及乘務長都有目共睹的複雜關係後還敢頭鐵的當麵上來搭訕,本身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嚇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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