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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我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
付寧從小就是看付斯臉色長大的，對別人的情緒感知能力非常強。
顧阿姨對她很好，但顧哲對她的態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充滿著討好的笑，讓她有點不適應。
“有嗎？沒有吧，要快快好起來。”
顧哲顧左右而言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
付寧還在低燒，頭疼得厲害，不能動腦想東西，否則疼得更厲害。
隻是她睡不著，一閉眼就是那些人揮動鞭子的畫麵，她害怕，但不敢說。
顧哲怕吵到她，把玩具扔進書包，轉移到沙發上，在她身邊躺下來。
“餓了，渴了都可以叫我，哥哥他們就在外麵，別擔心，好好睡吧。”
顧哲這人雖然挺不靠譜的，但一本正經起來，還是挺像那麼回事的。
“你們……”
付寧有很多話想問，但是抵不過生理的困意，半夜突然驚醒，顧哲不見了，她心跳如雷。
這是哪？
暖色的燈光突然亮了，付寧看清了房間的環境，就放下了戒備心。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趙歡顏趴在床邊，聽到動靜，立刻從睡夢中醒來，抬頭正好看到小姑娘眼中戒備的目光，揪心著的疼。
她的女兒受苦了。
付寧昏迷了將近半個月，都是她、淮淮、安安、顧嚴幾個人輪流守著。
“是不是餓了？”
付寧搖搖頭，又點點頭，她是餓了，但是不太想吃東西。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沒什麼胃口，主要還是怕麻煩別人。
“吃混沌嗎？”趙歡顏看小姑娘還在猶豫：“你安安哥哥做的混沌特別好吃，嘗一下？”
從小姑娘亮了好幾度的眼睛，都能看出她確實餓極了。
趙歡顏站起來，稍微活動了一下肩膀，剛轉身，感覺一雙柔軟的小手抓住自己的右手。
趙歡顏把她從被窩裡抱出來，身上汗淋淋的，身上不像之前那麼燙了，看她精神也好很多，應該是退燒了。
“跟我一起來。”
趙阿姨的懷抱好溫暖，付寧有點不想離開了，但她知道不能貪戀。
“阿姨，我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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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寧的乖巧懂事，讓趙歡顏的眼淚差點決堤。
“沒事，你又不重，阿姨抱得起。”
趙歡顏以前經常抱著顧哲做飯，家裡一堆保姆都管不住那隻皮猴子，她親自看著，顧哲都會溜，最關鍵顧哲嘴又挑，三歲以前隻吃她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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