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聽到這話,瞬間傻眼了。
他還以為,剛才皇帝那麼說是要放過他,沒想到,天堂和地獄就在一念之間。
雙腿再也站不住了,癱軟在地上哭喊道:
「陛下,微臣知錯了;
微臣願意在幣製司,全力完成幣製改革,將功贖罪。」
朱元璋卻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二虎安排人把這這貨拖出去,交給刑部議罪。
朱元璋處理完這事情,冷冷的看了一眼吏部尚書趙好德。
「趙大人,就這種貨色在吏部是怎麼連續三年評優的,你要好好查查;
絕對不能讓這種蛀蟲再進入大明的要害部門。
幣製司的幣製改革,動則就是兩千萬兩銀子,絕對不能讓庸才混進去渾水摸魚。」
朱元璋這話,讓吏部尚書趙好德額頭直冒冷汗。
「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表示:自己回去一定自查自糾,據對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
朱元璋這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陳陽的身上。
「陳朗中!」
「微臣在——」
「咱知道,你聰明,這種小錯本不會發生的;
就算他劉凡看不到,你也絕對能看到?
用這種辦法梳理手下沒錯,但,幣製司光在京城調動的銀子......都有四百萬兩;
還要加上一百萬兩銀子的寶鈔。
朕要萬無一失,以後......不允許冒險。」
「說說昨天的情況吧,幣製司的銀號兌換出去了多少銀子、銅錢;
又收回來了多少寶鈔?」
「啟奏陛下,根據昨晚的帳冊,京城四大銀號第一天開業;
兌換出去了十八萬兩銀子,至於收回的銀子和銅錢折合銀兩,八千七百兩。
一天時間,就把京城的寶鈔價值,重新拉回了一比一的標準。」
朱元璋聽到這話眼神一亮,沒出大事,還能穩住,看來這小子是個人才。
結果。
朱元璋還沒有高興一會,中書省丞相胡惟庸就親自開口了你。
「啟奏陛下,陳郎中說的不錯;
但,也隱瞞了一些情況。
那就是,昨天有十七個大商人那一萬到十七萬兩的銀票,兌換銀子;
幣製司的四大銀號一兩都沒有兌換。
現在。
市麵上都在傳,朝廷根本就沒有想著......長期把寶鈔拉到和銀子同樣的購買力。」
「恐怕今天;
四大銀號,要被擠兌了。」
因為陳陽,導致自己的恩師李善長跪午門,胡惟庸早就想把陳陽捏死了。
現在有了機會,豈會不落井下石。
朱元璋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他死死的看向陳陽,臉色鐵青。
「陳陽,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出現這麼多大額寶鈔兌換?」
「他們要是帶頭兌換,你都準備了那些預案?」
陳陽笑了笑,再次躬身行禮。
「啟奏陛下,微臣早就預料到有些人,會借著幣製改革生事情。」
「普通人,家裡有百八十兩洪武寶鈔,都算是不錯了;
畢竟,之前的寶鈔貶值到八成銀子的購買力,大家族也好,生意人也好,沒有人會囤積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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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十幾萬兩寶鈔的。」
朱元璋聽到這話,豈能不明白陳陽的意思,黑著臉說道:
「陳陽,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暗地裡收集老百姓手裡的寶鈔盈利?」
「不錯,排除所有的不可能;
最後一個可能哪怕是再離譜,也基本上確認無疑了。」
「但,朝廷有律法,不能用推斷去定罪,所以幣製司安排人核查他們的寶鈔來源;
核查完畢後,要是合法的來源,全部給予兌換。
要是,趁機收老百姓手裡的寶鈔,那就沒收寶鈔上交國庫;
所有涉案人員,交刑部議罪。」
陳陽這話一開口,百官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至於胡惟庸,更是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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