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大動乾戈的。」
塗節為了掌控幣製司,對著張淺那是一頓忽悠,生怕他抽自己的梯子。
畢竟。
自己掌放貸,他掌管監察,要是這話給自己使絆子,自己以後的小日子恐怕不好過。
張淺也不是傻子,他現在身負皇命,豈會再被塗節忽悠。
他喝了一口涼茶,才說道。
「是啊,陛下或許不會動整個幣製司的人,但是,我這個負責監察衙門的員外郎,絕對是罪責難逃。」
「當初說的好好的,隻要我做了郎中,可以一俊遮百醜,很多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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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好,陳大人沒有離開幣製司,還要徹查,我張淺就成了第一個被查的人,塗大人,你看這杯茶,他已經涼了。」
「你懂,我這是什麼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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