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嚴肅。
「本宮知道了,本宮馬上會和父皇商量這個事情,把地方運糧的損耗;
按照實報實銷的辦法給解決了。 伴你閒,.超貼心
雖然。
比較費勁,需要在全國各種地形、天氣下,讓錦衣衛參與調糧的任務。
但,要是不解決這個問題。
有人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有人窮的叮噹響......還完不成朝廷的賦稅任務。」
陳陽看到朱標如此大刀闊斧,要解決這個弊政。
臉色凝重的再次開口:
「太子殿下,這個弊政不是孤立存在的,事實上,就算是山區,下邊的官員也在增加百姓的雜賦;
他們第一是為了補虧空。
更重要的是,為了縣衙的運行。
一個縣裡,隻有縣令、縣丞、主簿可以拿到朝廷的正俸。
但。
管理一個縣,至少需要一百多號人,他們吃喝拉撒都需要銀子。
朝廷發下去的那些補貼,隻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所以。
這些多收的糧稅,還有截留的損耗......有一部分是用在這上麵了。
要是不解決下邊小吏的吃飯問題,貿然解決糧稅損耗,事情更大。」
朱標聽到這話以後,眉頭直皺。
這可不是一點銀子的事情,一個縣養三個官員,朝廷養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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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養一百多號,朝廷真養不起。
就算朝廷的國庫收入增加一倍,也是白瞎。
想到這裡。
他滿臉疲憊的看向陳陽。
「陳陽,自古以來,地方上的吏員分生計,都需要縣衙自己想辦法;
朝廷真的養不起......這麼多吃官糧的人。」
朱標這話沒錯,查查史書,歷朝歷代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所以。
這也造成了一個現象,那就是皇權不下鄉,下邊的老百姓......一直是地方上剝削的對象。
朝廷不養縣衙的那些吏員,他們為什麼......還會搶著給朝廷幹活。
真以為他們......都是什麼善男信女。
恰恰相反。
他們都是地方上的地痞無賴,還有大的宗族勢力。
他們在縣衙尋個差事,就可以在地方上為非作歹,增加雜賦。
盤剝百姓,才是他們生存的良策。
朝廷不出錢,他們就自己找錢,並且,十倍百倍的找回來。
朝廷看似節省了不少支出,實際是都是拿國運換來的。
等到地方上的百姓忍無可忍,就會揭竿而起,那這個大一統王朝,就徹底走向末路。
縱觀史書。
農民起義的頭子或許做不了天下的主人,但是,天下的農民一旦活不下去,開始造反。
一個王朝的國運,就差不多走到了盡頭。
陳陽這些話,很大膽。
聽到朱標臉色異常難看。
但。
這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核查稅糧,需要增加官員收入,增加官員收入;
需要國庫充足。
想要國庫充足,就必須增加賦稅。
增加賦稅,又會變成與民爭利。
這是一個死局,牽一髮而動全身。
朱標最後一聲輕嘆。
「陳陽,這事情太大了,你既然知道這些問題,就先回吏部;
草擬個奏摺,明日早朝交上來。
侵蝕大明國運的問題,必須要解決。
這裡麵,無論牽扯到誰的利益,本宮都要打破常規,實施改製。」
陳陽看到朱標這麼說,連忙向朱標行禮,退出了大殿。
然後,轉身走下禦階,穿過五龍橋,最後從午門離開了皇宮。
騎著自己的那匹瘦馬,順著禦道的左側一路狂奔,向吏部衙門而去。
等到回到吏部文選司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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