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者在他的笑聲中依然保持著安詳的姿態,像是那些聲音根本無法乾擾到他們的狀態。
「我的兒子太厲害了。」
他的聲音在笑聲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已經完全超越了宇智波斑。」
他的笑聲在說到那個名字的時候變得更加響亮了。
「哈哈哈哈!」
他雙手叉著腰,身體微微後仰著,笑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愧是我的兒子啊。」
他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種他已經完全接受了的自豪。
從宇智波勇人那連串的笑聲和其中夾雜的話語來看,他無愧於正統宇智波之名。
那種對自身血統的自豪,對超越先輩的興奮,對成就的認可,在他那一連串的笑聲中體現得淋漓儘致。
宇智波久美子站在一旁,她看著自己的丈夫那副狂喜的姿態,聽著他那連綿不斷的笑聲。她沒有加入那種喜悅,也沒有試圖製止他。她的目光從丈夫身上移開,重新落回宇智波亙川的麵容上。
她的眼眶又紅了。
她抬起手,手指輕輕觸碰到宇智波勇人的麵頰,動作和剛才一樣輕柔,掌心貼合在他的皮膚上,拇指緩慢地描過他的顴骨輪廓。
她的目光在他的麵容上停留著,看著他那張已經比自己記憶中成熟了許多的麵孔,看著那些她曾經熟悉的線條已經被歲月和經歷塑造出了新的形態。
「這些年。」
她的聲音帶著剛才淚水浸潤後的沙啞。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個母親看到孩子長大時的複雜情緒。
宇智波亙川想了想。
吃苦?
自己還真沒吃過什麼苦。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的每一步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些別人需要付出巨大代價才能跨越的障礙,對他來說隻是需要按步驟解決的問題。
他沒什麼需要咬牙硬撐的時刻,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絕境,沒有什麼讓他感到無法承受的打擊。
但他看著母親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她那種關切而心疼的表情,他知道即便他實話實說她也不會真的相信。
一個母親在麵對自己的孩子時,總會傾向於認為他經歷過艱難的成長。
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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