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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山走向穀底。
等陳遠山走到跟前的時候,馬鹿和香獐子已經倒在地上死透了。
陳遠山估摸著馬鹿應該也有三百多斤,淨肉大概能有兩百來斤,還有雜七雜八的心肝脾等等。
陳遠山蹲下來,把打獵的家夥事兒放在一邊。
刀叔沒跟著進山,陳遠山隻能自己上手。
他小心翼翼地把鹿放平,輕輕割開野鹿肚子,把鹿血放到一個小桶裡麵。
接著按照同樣的方法小心翼翼處理著旁邊的香獐子!
他把鹿的心肺脾都切開來,雙手緩緩往下探去。
陳遠山用刀尖小心翼翼在鹿腹部劃開一道小口子,雙手探進去,摸到了一個核桃大小的東西。
這正是麝鹿的香囊!
秦大虎和秦二牛來到溝底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陳遠山把香獐子的香囊裝進袋子裡。
秦二牛站在幾十步開外,看著麵前陳遠山身邊的地上的香獐子,眼珠子差點都掉出來了。
秦大虎看著陳遠山周圍的兩頭鹿,這小子憑啥運氣這麼好,不僅打到了那條瘸腿馬鹿,還打到了一頭香獐子。
這頭馬鹿看樣子有三四百斤,少說能賣四五百塊錢,加上旁邊還有一頭三四十斤的香獐子,裡麵的麝香取出來少說也能賣幾百塊。
他眼睛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他們兄弟倆打了幾十年的獵,從來沒有收獲這麼豐厚過!
秦大虎沒說話,他直接罵出了聲:“草,還真給他打到了!”
秦二牛沒吭聲,但心裡也已經沉不住氣了,他向前走了兩步,盯著鹿肚子下麵的香囊位置看了看。
那裡空空如也,顯然裡麵最值錢的香囊已經被拿走了。
他轉頭看了看哥哥秦大虎,對方眼神的意思也是不想讓這小子拿走。
秦二牛鼓起勇氣,走上前來,他清了清嗓子:“遠山,這兩頭鹿也不隻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吧?”
“按照規矩再怎麼都該分我們一點吧!”
這兩頭馬鹿確實不全是他的功勞。
若是換做以往,陳遠山一定會給這兩兄弟分上個兩三成。
但想到他們在進山前的所作所為,陳遠山便收起了跟他們分肉的想法!
“秦大虎,這就是你們兩兄弟不講道義了!”陳遠山笑了笑:“上山前,是誰說的打賭,誰先找著了鹿就歸誰?”
“如今我找到了,你們兄弟倆是想反悔嗎?”
秦大虎被這話狠狠噎了一下,他把臉一板:“反悔?我們秦家人說話算話!”
“隻是我們之前賭的是這頭大的馬鹿,可沒說這頭香獐子啊!”
“如今我出了情報,你打到了香獐子,按照規矩,你不該分我一點嗎?”
陳遠山都要被秦家兩兄弟的無恥氣笑了:“真是不要臉!”
聽到陳遠山罵的這麼直白,秦大虎的臉色直接變了。
秦二牛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陳遠山放在地上的鹿腿:“哥,你跟他說啥廢話,直接扛走不就行了?”
陳遠山一把抓住了秦二牛的手腕,狠狠往反方向扭去。
“哎喲—”秦二牛瞬間疼得臉都白了。
秦二牛平時也是打獵的壯漢,村裡沒人比他力氣大。
可陳遠山有係統的加持,體質早早地就超過了秦二牛。
秦大虎見陳遠山要欺負他的弟弟,抬起鳥銃就要上前來幫忙:“陳遠山,你別欺人太甚!”
“嗬嗬,你們想搶肉就明說,乾嘛給自己戴這麼一頂高帽子!”
陳遠山也毫不猶豫地抬起自己的五六半!
秦大虎看著陳遠山的五六半,這五六半比他的鳥銃厲害多了。
真打起來,自己兩兄弟反而還要吃虧!
“實在不行,直接去公社裡麵告訴陳遠山他私自持槍上山,讓公社書記乾部治他一個死罪!”
他當即決定離開
“二虎,咱們走!”秦大虎從牙縫裡麵擠出三個字,轉身就準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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