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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山見門口老頭要趕人，趕緊張嘴想要解釋。
但門衛老頭壓根沒給他解釋的機會，拿著東西就想要趕人：“你走不走，不走我趕人了啊！”
陳遠山沒走，他還趕著去別的地方買藥！
反正等著也是等著，陳遠山乾脆把自行車推到街對麵，從後座上取下來一個麻袋，撿出幾塊成色比較好的豬肉，擺在攤子前麵就準備吆喝。
老頭看到陳遠山把攤擺在了對麵，臉色沉了又沉，他直接從門衛室裡衝出來，指著陳遠山鼻子破口大罵：“誰讓你在這擺攤的？”
陳遠山沒理他，在攤子前麵點上一根煙，慢慢收拾著。
老頭也是欺軟怕硬的主，看著陳遠山背上扛著的家夥，也不敢直接上前掀攤子！
老頭又罵了好幾聲，最後隻能狠狠地瞪了陳遠山一眼，灰溜溜回了門衛室。
嘴裡還撂下一句：“等一會兒上班了，看領導怎麼收拾你！”
日頭漸漸升高，街上的自行車漸漸密了起來，不少穿著製服的踩著二八大杠，朝著單位走去。
一個穿著藍色製服的女人從二八大杠上麵下來，“這是啥？”
“馬鹿肉，一塊八一斤！”
婦女皺了皺眉：“貴了，豬肉才一塊一，你這個怎麼賣一塊八？”
“您去打聽打聽，鹿肉稀罕得很，剛從鎮上打下來的好東西，大補！”
杜牧走近聞了聞，然後腦袋往後一縮：“好腥！”搖搖頭走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走了過來。
“這是馬鹿？”
“好久沒見到這玩意了，怎麼賣？”
“一塊八！”
老頭猶豫了一會兒，“給我來兩斤鹿肉！”
“好累！”
陳遠山幫著把東西稱了稱，秤砣高高翹起。
他笑著遞給麵前的人，又從老頭遞來的一疊毛票裡抽出幾張一分的紙幣遞了回去：“您拿好！今天也算是開單的第一天了，給抹個零！”
老頭笑著點點頭：“你小子，會做生意！”
看著攤子上熱絡的景象，越來越多的人紛紛上前：“俺也要來一斤鹿肉。”
城裡人沒見過這種野鹿，圖個新鮮，陳遠山擺在案板上的幾塊馬鹿肉很快就賣了個精光。
門衛老頭探出頭來，看著陳遠山把東西賣出去了，心裡瞬間更加不得勁了！
陳遠山推著二八大杠，往遠處一處沒人的僻靜小巷子走去。
門衛老頭以為陳遠山終於走了，心裡長舒一口氣！
陳遠山走到一處僻靜的小巷子，看著四下無人，意識一動，從空間裡麵取出一堆馬鹿肉，重新裝到二八大杠後麵的袋子裡！
門衛老頭看到陳遠山又回來了，心裡的火氣又大了幾分。
老頭看著這時候陳遠山後座上的滿滿的兩袋子貨，他心裡總覺得怪異，但又說不清楚哪裡怪。
偏巧這個時候，陳富貴走到了國營飯店。
陳富貴走到國營飯店門口，一眼就認出了陳遠山那輛自行車！
看著那輛熟悉的飛鴿牌自行車，陳富貴鼻子裡頓時湧起一股子酸意！
三個月前，陳富貴借著家裡的關係，成了清河鎮國營飯店的學徒。
他可是五裡村裡第一個來鎮上工作的！
陳富貴那時候鼻孔都要翹到天上了，在五裡村走路從來不正眼瞧人。
他看著國營裡那些穿著製服，騎著二八大杠上班的人，心裡就默默盤算著給自己買輛自行車。
本來以為自己能買上村裡第一輛自行車，結果被陳遠山這小子占了風頭。
更讓他心裡不平衡的是，許蓮芳和許晚意那對姐妹花還雙雙住進了陳遠山家裡。
陳富貴看著不遠處的陳遠山，火氣都快要從鼻孔裡麵冒出來了！
可當他看著陳遠山自行車後座上捆著的一袋子鹿肉，陳富貴眼睛“唰”一下瞪得溜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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