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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立在路燈下，臉色白的近乎透明，眼底一片死寂，卻又死死繃著嘴角，沒讓情緒泄出來半分。
她沒有逃，反而一步一步朝著陳楚澤走來。
“晚晴，怎麼了？”
陳楚澤眉峰微蹙，雙眼直直的落在蘇晚晴的臉上。
蘇晚晴像是被陳楚澤的聲音拉回現實，她忽然抬眸看向陳楚澤，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我……有事找你幫忙，可以先去你家嗎？”
陳楚澤微微點頭，像蘇晚晴這樣的女人，不太會主動找他幫忙，除非……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將蘇晚晴帶回家，為蘇晚晴倒了一杯熱水，這才坐下來問道：“是什麼事？”
蘇晚晴指尖一顫，卻是搖了搖頭，她慢慢的貼到陳楚澤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在微微震顫：“你……喜歡我嗎？”
“什麼意思？”
陳楚澤皺起眉頭，躥進鼻息中的香味，讓他短暫失神，卻很快的往旁邊移動了半分：“晚晴，到底出什麼事了？”
蘇晚晴見狀，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咬了咬牙，眼底掠過一絲堅定，猛地跨坐在了陳楚澤的身上。
她伸手解開胸前的紐扣，眼眶發紅，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需要一筆錢……一百萬……我知道很多，我沒辦法給你任何承諾，所以隻能拿自己的身體做擔保！”
“你放心，這不是一個口頭承諾，身體我給你，錢我也會還你！”
陳楚澤一驚，那彌漫到鼻息中的香味讓他快要窒息，一股邪惡的火焰在黑暗中悄然滋長。
但像是出乎本能的，他猛地將蘇晚晴推開，語氣沉了幾分：“是不是蘇毒做了什麼？伯母呢，她出什麼事了？”
蘇晚晴麵色一滯，眼眶中的水霧炸開：“她被抓了！蘇毒那個畜生，欠了一屁股高利貸，那群人找上門來，抓走了我媽，讓我明天之前交一百萬給他們。”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滑落：“我想不到別的任何辦法，如果不給他們錢，就隻能去那種地方賣。我想來想去，隻能來求你了。”
陳楚澤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連骨節都繃的發白。
蘇晚晴見陳楚澤沒吭聲，貝齒幾乎咬破嘴唇，像是連最後一絲情緒都垮掉了：“求你了，幫幫我吧！我不能不管我媽，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女朋友知道這件事的！”
“在我沒還清錢之前，我隻是你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可以嗎？”
話到最後，蘇晚晴已經泣不成聲，像是最後一絲尊嚴都被徹底碾碎。
陳楚澤半張臉被陰影覆蓋，聲音卻是冷冰冰的格外嚇人：“這是你說的！”
蘇晚晴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底掠過一絲訝異，但隨之唇角輕輕勾了一下又癟下去，瞳孔散開，如行屍走肉般機械式的點頭。
“好！”
陳楚澤坐回沙發上，目光落在蘇晚晴的臉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去把臉洗乾淨！”
蘇晚晴頓了頓，還是走向了浴室。
不一會兒，她洗乾淨了臉，站在陳楚澤麵前，那雙眸子裡徹底沒了光芒，聲音近乎死人一般冰冷：“現在……要開始嗎？”
陳楚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示意道：“讓我看看吧，你都會些什麼！”
蘇晚晴柳眉蹙了蹙，貝齒上的血絲又流淌出來，她閉上眼睛，把手搭在陳楚澤的肩上，嘴唇湊近了陳楚澤的耳畔，緊蹙的呼吸，打在陳楚澤的耳垂上。
她伸手要去解陳楚澤衣服上的紐扣，卻猛地被陳楚澤抱在懷中，陳楚澤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卻是慢慢將雙唇湊近。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蘇晚晴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兩滴清淚滑落而下，像是所有的掙紮，在這一刻徹底湮滅。
然而過去了許久，她都沒有等到那本該落下的雙唇。
她睜開雙眼，目光落在陳楚澤那疑惑的雙眼上，微微蹙眉：“怎，怎麼了嗎？”
“嗯，說不出來！”
陳楚澤猛地將蘇晚晴扶起，隨手放在沙發上，他站起身來，聲音冰冷：“一具沒有靈魂的皮囊，長得再漂亮也讓我覺得無從下手，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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