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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整個人都虛脫了。
葉青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道歉我收到了。”
楚涵和章天林的心頭同時一鬆。
但葉青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們心涼了半截。
“不過，這個歉，是不是道的太晚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抬起頭，平靜的看著臉色慘白的章天林。
“章總公司的麻煩，不是我給的，是法律給的。”
“政府部門的調查已經啟動，就算是我，現在也無法阻止。”
“犯錯了，就該受到處罰，不是嗎？”
最終，章天林和楚涵是麵色蒼白走出青雲大廈的。
兩人步伐虛浮，跟被抽乾了力氣似的。
葉青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兩道身影穿過廣場，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車流裡。
他收回視線，臉上沒什麼表情，談不上得意，也沒多餘的情緒波瀾。
“李娜。”
秘書聞聲推門進來，手裡抱著文件夾。
“葉總。”
葉青隨手翻開桌麵上一份報告，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章天林和楚涵的事，到此為止。”
“以後隻要他們不再主動招惹青雲，就不必再針對了。”
李娜微一頓，隨即點頭。
“明白。”
她退出去時腳步輕的幾乎沒有聲響。
葉青翻了兩頁報告，目光停在醫藥部的季度數據上，他的注意力早已經從那兩個人身上挪開了。章天林和楚涵不過是一段插曲，青雲真正的主線從來都在別處。
肝癌靶向藥的研發成功，隻是一個開始。
這幾年裡他並非什麼都沒做，在靶向藥漫長的臨床試驗周期中，他已經陸續擴大了醫藥部的規模。
三個重點實驗室先後落成，設備是全球頂尖的配置，研究員也是從各大高校和研究機構一個一個挖過來的。
係統商城第七層的生物科技，那些曾經隻存在於理論中的技術，正在一步步被搬進現實。
而肝癌靶向藥的成功，給了他最大的底氣。
青雲的季度會議上，新的投入計劃被他擺到了所有高層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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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藥部的研發預算，下個季度起再翻一倍。”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換作從前，這句話一出口必然引來一片質疑，但現在沒有人開口反對。
靶向藥的市場回報率擺在那裡，患者的感謝信擺在那裡，政府的扶持政策也擺在那裡。
事實比任何辯論都有說服力。
葉青環視一圈，嘴角微上揚。
果然如此，成功是最好的通行證，贏了，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
會議結束後醫藥部正式啟動各個重點項目，基因編輯工程、腦機接口技術、數種新藥的同步研發……
每一個拿出來都足以在行業內引起震動。
青雲對外公布招聘信息那天，消息衝上了熱搜。
評論區裡的畫風和幾年前截然不同。
口碑這東西終究是靠實力一點一點攢出來的，當年那些冷嘲熱諷他沒放在心上。
如今這些追捧他同樣沒當回事。
各實驗室陸續步入正軌後，他總算能騰出手來處理下一個階段的事，那就是推廣。
肝癌靶向藥在滬城及周邊城市的銷售網絡已經鋪開，患者之間口相傳，口碑積累的很快。
但這還遠不夠，全國那麼多患者在等，他不可能讓他們一直等下去。
葉青親自帶了一支小團隊出發，成員是醫藥部最核心的幾位研發人員。
第一站，京城。
他們見了三家大型醫療經銷商，談判桌上對方的態度從最初的觀望到看完臨床數據後的急切，轉變隻用了不到十分鐘。
第二站，江城，當地最大的腫瘤專科醫院主動發來了合作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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