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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無妄笑了笑,語氣輕鬆道:“不然你以為呢?這是真金無疑,瞧你這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他把手一伸:“照身帖。”
李香君握著金餅,沒有動。
江無妄也不急,就那麼伸著手,笑眯眯地看著她。
氣氛有些僵。
林青終於回過神來,尖聲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金子!一定是你偷的!來人,把他抓起來!”
家丁們看看林青,又看看江無妄,再看看李香君手裡那塊金餅,誰也不敢上前。
李香君深吸一口氣,把那塊金餅緊緊攥在手裡,然後從林青手中拿過溫嵐的照身帖,重重地拍在江無妄手上。
“拿去!”
江無妄接過照身帖,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然後他轉身走到溫嵐身邊,三兩下解開了綁著她的繩子。
溫嵐身子一軟,直接往下倒。江無妄眼疾手快,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這姑娘看著高挑,但卻輕的很,江無妄現在這幅身子都不覺得吃力。
他一步一步朝柴房門口走去。
路過李香君身邊時,他停下腳步,偏頭看了她一眼。
“林夫人,買賣已成,錢貨兩訖,從今往後,溫嵐跟你們林家,再無半點關係。”
他頓了頓,這錢花都花了,索性裝個大的,於是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對了,那塊金子您收好,多出來的部分......就當是我賞你的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江無妄!你......”
幾個家丁看向李香君,等著她的指示。
李香君臉色鐵青,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家丁們讓開一條路。
身後,李香君的臉黑得像鍋底,握著金餅的手青筋暴起。
林青氣得直跺腳:“母親!你就這麼讓他走了?他......他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李香君沒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江無妄的背影,目光陰沉得可怕。
等江無妄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她才冷冷開口:
“來人。”
那個膀大腰圓的護院頭領上前一步:“夫人有何吩咐?”
“去查。”李香君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查清楚,這個廢物哪來的金子。”
周頭領命而去。
李香君這才轉向林青,拍了拍她的手:“青兒別急,現在天色已晚,馬上就要宵禁了,如果沒有郎中,那個賤婢,活不了多久了!”
她頓了頓,目光陰鷙:“這才剛開始,咱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廢物,能護住幾個人。”
“母親,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李香君正要開口,一個家丁小跑著進了柴房。
“夫人,大公子回來了,正在書房與老爺議事。”
林青眼睛一亮:“大哥回來了?”
李香君點點頭,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塊金餅,忽然狠狠攥緊。
“江無妄......”
“不管你這金子哪來的,敢在我李香君麵前耍橫,”
“我讓你豎著進林府,橫著出去。”
說罷,她拉著林青,快步朝書房走去。
此時的書房裡,林月明坐在書案後,臉色凝重。
對麵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二十七八歲年紀,麵容俊朗,眉宇間透著幾分陰沉,正是林家大公子,林安。
“父親,白天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林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沉穩的力度。
林月明歎了口氣:“這個江無妄,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跟變了個人似的,今天在院子裡,他拿冒名頂替的事威脅我,我不得不暫時低頭......”
“父親做得對。”林安點點頭,“那種情況下,硬碰硬隻會把事情鬨大,萬一他真的豁出去敲登聞鼓,咱們林家確實麻煩。”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月明,聲音淡淡的: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月明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林安轉過身,目光陰冷:
“父親,你若是怕他豁出性命與咱們林家魚死網破,那不如,”
他做了個手勢,在脖子上輕輕一劃。
“一不做,二不休,明晚我安排人,直接把他殺了,永絕後患。”
林月明眉頭一皺:“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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