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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無妄揣著沉甸甸的十個金餅,心情大好。
今天的頭等大事算是辦完了,得趕緊給溫嵐抓藥去。
“公子留步。”夏楚瑩叫住了他。
江無妄回頭:“還有事?”
夏楚瑩笑盈盈地走過來,目光在他身上那床被子上轉了轉,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公子才華橫溢,小女佩服,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江無妄。”
“江公子。”夏楚瑩點點頭,“不知公子可有閒暇,常來狀元樓坐坐?若是願意,我可以專門為公子設一雅間,酒水全免。”
江無妄挑了挑眉,笑了笑:“好說好說,一定常來。”
說完,他裹著被子大步離去。
身後,夏楚瑩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目光閃爍。
這個裹著被子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
此時的林府,李香君聽完護院的稟報,心情大悅。
“你確定他的金子是去狀元樓賣詩得來的?”
“千真萬確!”
“好好好,你和李管家馬上召集所有人手,在前院等著,等那個江無妄一回來,就直接把他拿下”
“還有,馬上去通知老爺和安兒,說金子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不必多慮了,今天,咱們就與那狗東西做個了斷!”
一場針對江無妄的死局,悄然鋪開。
可江無妄還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不知道危險的到來。
他抓了藥給溫嵐送去,又給她留下十兩銀子,
“這些錢你拿著,等我走了之後,你可以自己生活,想留京城就留京城,想回老家就回老家,都隨你。”
溫嵐看著那十兩銀子,又看看江無妄,眼眶瞬間紅了。
“公子,您......您這是要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江無妄解釋道,“我隻是說,你現在自由了,可以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溫嵐眼睛紅紅的,卻格外堅定:
“公子,我想要的,就是一直跟著您。”
“而且您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沒地方去了,我爹娘都沒了,老家也沒人了,您讓我去哪兒?”
江無妄張了張嘴,看著一個姑娘就這麼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竟一時無言以對。
這姑娘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行吧,你先養傷。等傷好了,再說以後的事。”
溫嵐眼睛一亮,用力點點頭。
江無妄又叮囑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客棧,獨自朝著林府走去。
雖然溫嵐已經自由了,但他還沒有。
那裡雖是個狼窩,但有些事還沒辦完,他的照身帖還在林月明手裡,這東西必須拿回來。
實在不行,找機會探探底,把它偷回來也行。
想著想著,他已經走到了林府大門前。
守門的家丁看見他,眼神有些古怪,但也沒說什麼,隻是低頭讓開了路。
就在他踏進林府的那一刻......
“砰!”
後腦勺猛地挨了一下重擊!
江無妄眼前一黑,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可腦子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四肢酸軟無力,怎麼也站不起來。
緊接著,幾個家丁衝上來,七手八腳地把他往院子裡拖。
江無妄被一路拖行,後背在地上摩擦,腦袋暈得厲害,隻能隱約看見周圍的景物在晃動。
他被扔在院子中央,臉朝下趴在地上。
“抬起頭來,看看我是誰!”
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
江無妄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見林青和李香君正站在他麵前。
林青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李香君站在她身旁,目光陰冷,嘴角掛著譏誚的弧度。
周圍還站著七八個家丁,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江無妄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後腦勺傳來一陣陣劇痛,他抬手摸了摸,滿手是血。
偷襲他的是個高手,下手又狠又準,差點直接把他打暈過去。
“喲,還活著呢?”林青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還以為這一棍子能把你打死了呢!可惜可惜,下手還是輕了。”
江無妄咬著牙,沒有說話。
他現在頭暈得厲害,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根本站不起來,隻能惡狠狠的看著林青。
林青被他這目光看得心裡犯怵,隨即惱羞成怒,抬腳就朝他身上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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