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回到書房，周延叫來心腹：
“去查那個江無妄，把他的底細，查得清清楚楚。”
心腹領命而去。
一個時辰後，心腹回來了。
“相爺，查清楚了。”
周延坐在書案後，端起茶盞：
“說。”
“江無妄，京兆府長安縣人氏，此人出身......低賤，曾是林府下人，直到前幾天，他才被人贖身。”
他想起女兒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更加惱火。
一個賤民，也配讓他周延的女兒茶不思飯不想？
也配讓他周延的女兒心心念念？
他周延的女兒，那是要嫁入王侯之家的！怎麼能跟一個賤民糾纏不清？
“屬下還打聽到一件事......”
“狀元樓裡有人聽見，前些日子，江無妄曾跟人議論北疆戰事，他說......說出兵北伐，不須大舉，隻需派小股精銳，化整為零，直插敵後......”
周延的臉色變了。
化整為零？直插敵後？這些話......
他想起前幾天朝堂上，女帝突然提出的那個計策。
當時他還納悶，女帝一向不理朝政，怎麼突然懂兵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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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是從這個江無妄哪裡聽來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
“大膽！”
心腹嚇了一跳，連忙跪下。
周延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個江無妄......一個賤民，也敢妄議朝政？
簡直是妖言惑眾！此乃欺君之罪！
他停下腳步，目光陰鷙。
如今女帝已經下旨，要按這個計策出兵，他就算想參江無妄妖言惑眾，也不能明著來。
畢竟，這計策女帝都同意了，他要是反對，不就是明著跟女帝作對嗎？
可這個江無妄，絕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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