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大人方才說，此前不知內情，險些被蒙蔽，但草民在林府三年，常聽林大人提及，林安的義父，乃是朝中某位大人物，這位大人物手眼通天，當年冒名頂替之事，便是他一手策劃......\"
周延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死死盯著江無妄，目光裡滿是殺機。
這小子，竟敢把火燒到他身上！
\"江無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警告，\"話，可不能亂說。\"
江無妄笑了：\"左相大人......草民說的是某位大人物，又沒說是您。\"
他轉向孟婉清，躬身道：
\"陛下，草民隻是疑惑，林氏父子區區戶部官員，怎有本事篡改科舉，冒名頂替？這背後，是否有人指使？是否有人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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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清看著他，目光裡多了幾分玩味。
這個江無妄，不但會借勢，會將軍，還會......借刀殺人。
他這是要逼她，對周延動手？可這談何容易？
\"江無妄，\"她淡淡開口，\"你說有人指使、有人庇護，可有證據？\"
江無妄搖頭：\"草民沒有。\"
\"但草民相信，陛下聖明，定能查明真相，還草民一個公道，還天下士子一個公道！\"
孟婉清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倒是會給她戴高帽。
\"好一個還天下士子一個公道。\"
她站起身，走到江無妄麵前，目光與他平視：
\"江無妄，朕問你，若朕為你做主，你要什麼？\"
江無妄抬頭，目光坦然：
\"草民不要官職，不要賞賜。\"
他轉向林安，一字一句道：
\"讓他親手，把狀元二字，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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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