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保全了自己，又堵住了眾人的嘴。
孟婉清看著周延，目光深邃，她知道，此刻還不能動他。
周黨勢力盤根錯節，朝堂之上，半數皆是他的門生故吏，若此刻翻臉，便是朝堂震蕩，社稷不安。
\"左相請起。\"
她淡淡開口，\"此事尚未查明，談失察為時過早，待會審之後，再行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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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起身，躬身道：\"老臣......遵旨。\"
他的目光，與江無妄在空中交彙。
一瞬即逝。
卻都帶著同樣的意味，來日方長。
退朝之後，江無妄剛走出殿門，便被一個小太監攔住。
\"江侍講，陛下口諭，宣您禦書房覲見。\"
江無妄心中一動，跟著小太監，穿過重重宮門，來到禦書房。
孟婉清已經等在殿內，下朝後，她有換回了一襲紅衣，慵懶地靠在軟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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