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水，還洗得乾淨。\"
他看向溫嵐：\"溫嵐，給公主演示一下。\"
溫嵐紅著臉，拉動旁邊的繩索，木桶底部的小孔打開，水流傾瀉而下。
簡寧伸手去接，水流溫熱，果然像下雨一樣。
\"這......這要是冬天......\"她忽然想到，\"不會冷嗎？\"
\"會。\"江無妄點頭，\"所以我打算做個熱水器。\"
\"熱水器？\"
\"就是能把水燒熱的裝置，\"江無妄比劃著，\"用銅管盤成圈，下麵生火，水流過銅管就變熱，然後......\"
他說著說著，發現簡寧正呆呆地看著他。
\"怎麼了？\"
\"沒什麼。\"簡寧低下頭，聲音忽然輕了，\"就是覺得......你懂好多。\"
她頓了頓，又補充：\"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懂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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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妄笑了：\"公主謬讚。\"
\"不是謬讚！\"簡寧抬頭，目光認真，\"你真的......很厲害。\"
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想起那個夜晚，皇姐單獨留他在宮中。
他們......到底聊了什麼？
她不敢問，卻又忍不住的想。
\"江無妄，\"她忽然說，\"你......你覺得皇姐怎麼樣？\"
江無妄一愣。
這丫頭，怎麼突然問這個？
\"陛下......\"他斟酌著措辭，\"陛下自然是英明神武，千古一帝。\"
\"不是這個！\"簡寧跺腳，\"我是問......你覺得她......她好看嗎？\"
江無妄看著簡寧微紅的臉頰，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丫頭，在吃醋？
他心中好笑，麵上卻一本正經：\"陛下天姿國色，自然是好看的。\"
簡寧的臉，垮了下來。
\"哦。\"
她低下頭，踢著地上的石子，不說話了。
江無妄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趣。
這丫頭，明明是個公主，卻單純得像張白紙，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
\"但是，\"他忽然開口，\"我覺得公主更好看。\"
簡寧猛地抬頭：\"真的？\"
\"真的。\"江無妄笑，\"公主活潑可愛，像......像春天的太陽。\"
簡寧的臉，又紅了。
\"你......你就會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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