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她學得很認真，可手不穩，倒硝石的時候灑了不少。
“太多了。”江無妄從背後環住她，握住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教她。簡寧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江無妄的手很熱，像北疆夏日的風。她的臉紅了，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可她沒躲。
“比例是七比二比一。”江無妄的聲音在耳邊，很低，很輕，“硝石七份，硫磺兩份，木炭一份。記住了嗎？”
簡寧點點頭，又搖搖頭。
江無妄笑了：“沒記住也沒關係。多試幾次，就記住了。”
他沒有鬆開手，她也沒有躲。
過了很久，簡寧忽然問：“若皇姐召你回京，你回嗎？”
江無妄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鬆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沉默了很久。簡寧看著他的側臉，心裡忽然有些慌。她不該問的。
“回。”江無妄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我會帶你一起。”
簡寧愣住了。
江無妄轉過頭，看著她，目光認真：“不管去哪，都帶你。”
簡寧低下頭，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火藥罐裡。
深夜，江無妄站在城頭，望著南方。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因為那腳步聲他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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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簡寧走到他身邊，把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夜裡涼。”
“你說，皇姐現在在做什麼？”簡寧忽然問。
江無妄想了一下：“大概在看奏折。”
簡寧笑了：“她最討厭看奏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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