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證可以翻供。今天指認周延，明天就可能說是被逼的。到時候，周延反咬一口，說咱們誣陷朝廷重臣，怎麼辦？”
簡寧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江無妄站起身，走到她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不能急。要等。”
簡寧眨眨眼：“等什麼？”
江無妄看著窗外的夜空，目光越來越亮：“等他露出馬腳。”
周延坐在書房裡，手指敲著桌麵，一下，一下，一下。
“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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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是……江無妄提前發現了埋伏，繞路上了山。馬三刀……被活捉了。”
周延的手停了。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好，好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空。江無妄，你以為抓了個馬匪，就能扳倒我？做夢。
“傳話給那邊，”他的聲音很輕，“讓他準備好。江無妄一回京，就動手。”
黑衣人領命而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周延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無妄，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京城，就是你的墳場。
江無妄騎在馬上，走在隊伍最前麵。月亮很亮，照在青石板路上，像鋪了一層霜。
簡寧策馬趕到他身邊，手裡舉著那麵小紅旗。“還有兩天就到京城了。”
江無妄點點頭。
簡寧看著他，忽然問：“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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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