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軍用卡車,浩浩蕩蕩地進了庫房。
“師座,弟兄們都到了!”
李虎快步跑到林嶽麵前,高聲彙報道。
林嶽點了點頭,指著麵前的軍械箱,沉聲下令:“所有人聽著,分批搬運,先把這批槍械彈藥全部裝車,小心輕放,尤其是彈藥箱,嚴禁磕碰。
動作快一點,爭取天黑之前,全部運到朝天門碼頭。”
“是!”
特務排的士兵們齊聲應道,立刻上前,兩人一組擡起木箱,朝著庫房外的卡車走去。
旁邊辦好了出庫手續的軍需官跟著進來,一看到庫房裡密密麻麻的軍械箱,當場就愣了一下,臉上滿是疑惑 —— 他明明隻準備了五百支步槍、二十挺機槍的箱子,怎麼突然多出來這麼多?
不過他隻當是空箱子,畢竟倉庫裡有多少裝備太再清楚不過了。
除了那批槍以外,就隻剩下些空箱子。
他連忙收了疑惑,臉上重新堆起笑。
搬運的隊伍來回穿梭,卡車一趟趟往返於菜園壩倉庫和朝天門碼頭,從午後一直忙到夕陽西下,暮色漸漸籠罩了山城。
直到最後一箱彈藥被擡上碼頭的闆車,林嶽才鬆了口氣,跟著最後一批隊伍,趕到了朝天門碼頭。
此時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江麵上的漁火和碼頭的汽燈連成一片,映照著碼頭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軍械箱。
林嶽提前讓副官聯繫了民生公司,租好了一艘中型貨輪,專門用來運輸這批軍械。
可負責押船的民生公司管事,看著碼頭上堆積如山的物資,臉都白了,連忙跑到林嶽麵前,苦著臉道:“林長官,您這物資也太多了!
我們這艘船,滿打滿算也隻能裝下一半,剩下的根本裝不下啊!這川江航道險灘多,超載行船,可是要出大事的!”
林嶽看著碼頭上的物資,也笑了。他倒是算準了裝備的數量,卻沒太在意貨輪的載重。
來重慶的時候,他隻帶了一個排的護衛,輕裝簡從,一艘小客輪就夠了,沒想到回去的時候,光是軍械彈藥,就裝滿了大半個碼頭。
“沒事。”
林嶽擺了擺手,轉頭吩咐副官,“你立刻去跟民生公司的辦事處聯繫,再緊急租一艘同型號的貨輪,運費按最高的算,今晚就要起航,耽誤不得。”
“是!師座,我馬上就去!”
副官立刻應聲,轉身朝著碼頭的民生公司辦事處跑去。
民生公司在朝天門碼頭常年有船駐守,加上林嶽給的運費優厚,不過半個鐘頭,就調來了另一艘中型貨輪,穩穩地靠在了旁邊的泊位上。
碼頭的搬運工和特務排的士兵們立刻分工,兩船同時裝載,又忙了兩個多鐘頭,直到深夜,才把所有的軍械彈藥、隨行物資全部裝船完畢。
兩艘貨輪的貨艙塞得滿滿當當,連甲闆上都用防水布蓋得嚴嚴實實,吃水線壓得很深,穩穩地泊在江麵上。
來的時候,隻有一艘客輪,輕舟快馬;回去的時候,卻是兩艘滿載軍械的貨輪,家底翻了幾番。
林嶽站在領頭貨輪的船頭,江風帶著長江的水汽撲麵而來,吹起了他的衣角。他看著身邊兩艘吃水頗深的貨輪,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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