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鼎盛的戰意,開口緩緩道:
“今夜,隻有一個任務。”
“跟我去帝都北區……殺人。”
“一旦找到你們能殺的,那就拔刀,不要猶豫!”
“聽懂了?”
趙一話音落下,這些死士立刻齊齊發出了一聲鎮魂攝魄的堅定聲音:
“殺!!!”
這道聲音,震散了頭頂的層雲,傳遍了帝都南部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躲在漆黑屋子裡瑟瑟發抖的小孩,坐在了昏暗燈光下醉酒的男人,藏於屏幕背後正欲扣字輸出的俠客,在聽到了這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後,皆是渾身一震,渾身雞皮疙瘩!
這一刻,身體中所有的血液仿佛全部湧上了天靈蓋!
“CTMD,真是一群瘋子……”
不少人,都來到了窗邊,望著駐牆那頭黑壓壓的一群人,看著它們遠去決絕的背影,心裡受到了某種觸動。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甚至想要加入這支送死的隊伍。
直到截教的人終於遠去,那自天穹上垂落的微光,才終於讓他們的熱血稍作冷卻……
…
血肉之橋遺址。
十幾名黑衣人站在了這裡,臉色無比難看。
數日前,一把恐怖的烈火從橋頭燃起。
那並非是一股多麼強大的力量,沒有觸摸到那個讓他們無法對付的後神境。
可這把火來得太猛烈,太決絕了!
從它燃起的那一刻,就奔著要燒毀一切去的,即便沒有真的完全摧毀血肉之橋,卻給血肉之橋留下了難以想象的創痕,暫時無法再繼續使用了。
修複血肉之橋,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和精力。
他們進攻南部人類聯邦的攻勢被打亂,更讓他們憤怒的是,北部戰場第五聯邦的殘部也趁亂全部逃走了,教會連一個活人都沒有抓住。
這對於教會來說,是難以接受的恥辱!
他們這些教會的領導人,更是感覺到自己被啪啪啪地打臉!
沉如水的表情,是他們唯一能夠掩飾自己內心尷尬和羞憤的行為。
沒過多久,遠處有人踏空而來,手中拿著一本燒了大半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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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特爾賢者,這是從烈火餘燼之中找到的。”
那名苦難修道士,將這本燒掉了一半的書籍遞給了其中一名首領,後者翻開書頁,勉強從字裡行間看出了上麵寫的什麼。
迪特爾身後的那名修道士問道:
“賢者,上麵寫的什麼?”
迪特爾淡淡道:
“一些無聊至極的三流故事。”
“放在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區域,都不會有人願意為了看這種故事而花錢。”
無比破損的書籍上麵殘留著零星焰火的力量。
迪特爾緊緊攥著這本幾乎完全燒毀的書籍,語氣無比陰沉:
“但就是這樣的一本該死的三流小說,差點燒毀了血肉之橋!”
“如今大祭司即將蘇醒,若是血肉之橋真的被這種東西徹底摧毀,讓大祭司知道了,我等恐難逃一死!”
“如今,必須儘快拿下帝都內部,然後想辦法用這裡所有的血肉之力擴充血肉之橋,隻要陣法能夠傳送後神過來,那用不了多久,天海關就會砉然而破!”
言罷,他正要摧毀手中的書籍殘頁,卻忽然望向了南部,眼神驚疑不定。
眾人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賢者,怎麼了?”
迪特爾目光猙獰,殺氣流露。
“南部的陣法遭到了破壞……”
“帝都那些該死的家夥,不乖乖投誠,居然還敢反攻?”
“也好,今日正巧他們來了,不妨就新仇舊恨一起算吧!”
他們迅速引領著自己的部下,前往了南部的防線支援。
教會在南部的防線並不堅韌,主要原因是他們不認為帝都的那些殘兵敗將,能在教會的攻勢下還有喘息之機反擊。
所以他們才如此肆無忌憚地擴張自己的領地,甚至將一些重要的陣法,幾乎是毫無保護地放在了距離南部危險陣線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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