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站在第二座炮樓的三樓瞭望口，朝主力部隊潛伏的方向望去。夜色濃重，看不到任何身影，但他知道，程長勝和六百名戰士就在那片黑暗裡等著。
“發信號。”劉三對身邊的隊員說道。
隊員走到探照燈前，用事先準備好的黑布遮住反光碗，連續三次——遮住、放開、遮住、放開、遮住、放開。
三短三長三短，這是約定好的信號：炮樓已拿下，主力可以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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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點外圍，程長勝趴在土坡上，手裡的望遠鏡一直沒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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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探照燈的閃爍——三短三長三短，清晰無誤。
“成了。”程長勝低聲說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揚。
旁邊的趙山河沒有聽清，小聲問道：“團長，您說什麼？”
程長勝沒有回答，而是從土坡上站起來，拔出腰間的駁殼槍，朝天一指，聲音在夜空中炸響：
“全體聽令——進攻！”
信號槍隨即升空，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劃破夜空，照亮了南口據點的輪廓。
三個營長幾乎同時下達了衝鋒的命令。
“一營，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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