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魏大勇看了半天，突然咧嘴笑了：“好小子，有本事！老子服了！”
程長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老李，你別不服。和尚是練家子，少林寺出來的，你跟他比拳腳，那不是找虐嗎？
走，去看看槍法。”
槍法訓練場上，突擊隊的狙擊組正在練射擊。
兩個狙擊手趴在地上，用繳獲的三八大蓋加裝瞄準鏡，打三百米外的靶子。
程長勝遞給李雲龍一支三八大蓋：“老李，你打一槍試試。”
李雲龍接過槍，趴在地上，瞄準三百米外的靶子，屏住呼吸，扣動扳機。
槍響之後，靶子紋絲不動——脫靶了。
“脫靶了？”李雲龍不信邪，又打了一槍，這次倒是擦了個邊，但是連槍靶的環數都沒打出來。
丟人了！
但說實話，三百米外的精準射擊不是開玩笑的，尋常人就是看見三百米外的人影都費勁，更別說是射擊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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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的射擊水平其實不算高，主要是在於熟練和多年戰場廝殺練就的快速反應。
卻說另一邊，狙擊組的組長接過槍，先是揚沙測出風向，然後估出風速，計算好偏差量之後，這才穩重開火。
隨著槍聲炸響，靶心應聲而穿。
又一槍，還是靶心。
再一槍，依舊靶心。
李雲龍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
“老李，這叫狙擊。”程長勝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說，“三百米內指哪打哪，打鬼子的機槍手、炮兵觀察員、指揮官，一槍一個。你的槍法在普通部隊裡算好的，但到了突擊隊，怕是連中遊都排不上。”
李雲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話可說。
程長勝又帶他去看了體能訓練——單雙杠、四百米障礙跑、負重越野。突擊隊的隊員們一個個像猴子一樣在單雙杠上翻飛，四百米障礙跑跑進兩分鐘，負重三十公斤山地越野健步如飛。
李雲龍試著上了單杠，沒做幾個引體向上就掉了下來。
四百米障礙跑跑到一半就氣喘籲籲，被一個突擊隊員扛著跑了回來。
一天下來，李雲龍癱在團部門口的石墩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他仰頭望著天，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的表情從不服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深深的挫敗。
“他娘的，這都是什麼兵啊！”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幾分絕望，“老程，你都從哪兒找來的？”
程長勝在他旁邊坐下來，遞給他一碗水，笑著說：“從全團一千多號人裡挑出來的，四十個人，全是精銳。
訓練了小兩個月，用了多少彈藥、多少物資，才練成這樣。
老李，你以為特種作戰是說著玩的？”
李雲龍接過碗，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抹了抹嘴，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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