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樓一直在觀察墨川的變化,結果他說出這話後,墨川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波瀾。
斬樓也納悶,這秘密難道不夠大嗎?這秘密隻有他們三位道祖知道,其他人還真不知道。
見墨川不接話,雪靈也將頭扭到一邊,搭理都不搭理他。
斬樓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所以在天魔當中,身份地位最高的應該是天魔母後。
而天魔母後的血液,也是天魔中最強的。
我現在也不瞞你,整個神國隻有三位道祖,而我是最為接近道祖之上境界的人。
我現在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的方向,但我感覺,隻要我前往天之下,或者能得到天魔皇甚至天魔母後的精血,我很有可能觸及到道祖之上的境界。
所以,我現在想和你身邊的這位女子借一滴精血。”
墨川一聽這話,心裡相當不開心。
放你娘的狗屁!
你是道祖就可以要雪靈的精血嗎?
墨川不是傻子,真要是把精血給了這家夥,說句不好聽的,墨川都感覺他能夠控製雪靈,這他媽純粹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居然什麼話都敢說,居然要跟雪靈要精血。
即便是雪靈因為主仆關係願意獻出精血,墨川也不願意。
他現在發現,這些人族修士實力越高,怎麼越不要臉呢?
說出的話真的讓人惡心。
墨川沒有表現出生氣,但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而這一切,全都在斬樓眼中。
斬樓臉色也不好看,他身為人族強者,從來就沒有任何人敢拒絕他,就連另外兩位道祖,平時都要讓他三分。
結果此時,他堂堂道祖,不要臉皮,居然跟一個神尊要雪靈的精血。
墨川直接問道:“斬樓前輩,我現在有一件事不明白,道祖之上,到底是什麼境界?”
墨川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問這句話。
斬樓看著墨川,墨川也看著斬樓,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直接迎上了斬樓的目光。
斬樓咬著牙,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道祖之上到底是什麼樣的境界。”
墨川看著斬樓,說道:“前輩,您連境界都不知道,那就意味著,就算您擁有雪靈的精血,也根本無法進階,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修仙之人,想要自己開辟一條路,那絕對不可能。
就像我一路走來,從煉氣到築基到結丹,那都是走著前人的路。
前人將所有經驗留給後輩,我才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您現在連道祖之上是什麼境界都不知道,居然就說可能要突破?
但凡您有一條路,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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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那是精血,您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我現在想辦法說服雪靈,您拿出您的精血,雪靈拿出她的精血,這樣最公平。
你們二人的精血交換一下,您看如何?
這件事情就算雪靈不同意,我也儘量撮合。”
斬樓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結果今天碰到了,還是一個螻蟻般的神尊!
換成平時,有人敢跟他這樣說話,他一根手指就直接將其碾為齏粉。
但是今天,即便有這樣的想法,他都不能做。
因為他知道,墨川身邊那個女人,雖然自始至終連眼睛都沒抬一下,正眼都不看他,
但斬樓明白,自己想在這般近的距離拿下甚至擊殺墨川,都沒有可能。
因為那女人,實在是太強了。
雖然沒有和天魔母後這樣的強者交過手,但他知道,實力絕對遠超自己。
斬樓看著墨川,沉聲道:“墨川,你可是人族之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墨川淡淡一笑:“前輩也知道我是人族?那我想問問,您到底是不是人族?
您身為人族最強者,看看您剛才說了什麼話?
一開始跟我談條件,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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