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雖低，卻如驚雷般在周圍炸開，附近幾名修士猛地轉頭，看向墨川的目光瞬間變了，從之前的鄙夷不屑，變成了震驚。
老者收回手指，深深地看了墨川一眼：“跟我來。”
他轉身朝著煙雨樓側門走去，墨川跟上，心中卻警惕到了極點。
他能感覺到，至少有十幾道神識已經若有若無地鎖定了他。
側門之內，是一條幽深的回廊，老者走在前方，頭也不回地說道：“老夫在這煙雨樓待了五千年，見過從下界來的修士不計其數。
但煉氣十三層、金色靈韻你是頭一個。”
“前輩謬讚。”
“不是謬讚。”老者在一扇青銅門前停下，轉身盯著墨川，
“這意味著隻要你融合了鴻蒙或混沌之氣，起步便是八道仙氣，而且日後必走出自己的道，
這樣的好苗子，煙雨樓要定了。”
話音落下，青銅門緩緩開啟。門後並非房間，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空中漂浮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碑上刻滿了名字。
“簽下你的名字，煙雨樓保你以後平安，供你資源融合氣息，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煙雨樓的人。”老者淡淡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離開，但老夫保證，你走不出這條街。”
墨川看著老者，沉聲道：“前輩，您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我就是因為知道煙雨樓名聲極好，才來投靠。
但您剛才說的好像是賣身契，這樣的方式我覺得非常不合理。
您可以換一種方式：給我在煙雨樓三個月時間，我儘快融合混沌或鴻蒙之氣。
隻要煙雨樓告知我一些辦法，我用最快的時間完成。
我答應為煙雨樓賣命三年，三年之後，我與煙雨樓再無瓜葛，前輩您看如何？”
老者看著墨川，突然愣了一下墨川知道，這是有人在給老者傳音。
老者隨即看著墨川，冷聲道：“你覺得，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墨川長長呼出一口氣：“前輩，我知道您實力高強，我看不清您的境界，您舉手投足間便可將我滅掉，
但即便如此，讓我簽訂賣身契，我真的做不到。
三個月內完成融合，賣命三年，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如果前輩真的不同意，還請前輩不要為難我，畢竟我隻是下界來的一個修士，我離開就好。”
老者看著墨川，忽然淡淡一笑：“你放心，煙雨樓開門做生意，絕對不會為難你。
在這天之下，煙雨樓就是最大的勢力，任何人見了煙雨樓都得繞道，但我必須告訴你一點，”
“——”
“剛才我檢查出你是煉氣十三層、擁有金色靈韻，這件事已經有很多人聽到了。
我現在明白告訴你，這一刻，你的事情已經在煙雨樓附近全部傳開，甚至會以很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天之下，
沒有人願意看到這樣一個妖孽出現在天之下。
你沒有實力保護自己，所有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弄死你。
但你要是加入煙雨樓，煙雨樓就會保護你。
誰動你，就是動煙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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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能明白吧？你是聰明之人。”
墨川沉聲道："多謝前輩，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您看這樣可好？我就在煙雨樓修煉三個月，煙雨樓助我融合混沌或鴻蒙之氣，若三個月內我沒完成。"
"你怎麼賠償？"老者打斷墨川的話。
墨川長長呼出一口氣："我能給的，隻有仙晶。"
老者看著他，片刻後哈哈大笑："小子，你是不是拿我尋開心？
這裡是天之下，不是下界那些宗門。
天之下所有修士早已告別了天地靈氣，我們需要的是鴻蒙與混沌之氣來不斷完善自身、錘煉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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