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蹲在棗樹下拔草，身上穿著那件青布袍子，袍角沾著泥，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裡捏著把鏟子。
韓小草蹲在另一頭，手裡攥著種子，往坑裡撒。
趙鐵柱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木瓢，往鍋裡添水。
李狗兒在廂房門口擦劍，劍鞘磕在門框上，叮當響。
王老五蹲在門檻上抽旱煙，煙霧繚繞。
一切如常。
秦瓊走進去，抱拳：“韓爺，末將回來了。”
韓青頭都沒抬：“嗯。”
秦瓊側身，讓出身後那個人。
程咬金站在院門口，手扶著門框，探頭往裡看。
他的目光掃過灶台、棗樹、菜地，最後落在韓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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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蹲在菜地裡拔草的人。
青布袍子，泥巴手，鏟子插在土裡。
程咬金的嘴張了張，沒合上。
他扭頭看秦瓊，壓低聲音：“叔寶，你確定這是遼東郡王？”
秦瓊沒說話，但嘴角抽了一下。
程咬金又轉頭看韓青，看了好幾秒，忽然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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