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打三天沒打下來，我一晚上打下來了。這能叫撿現成的？你打不下來，我幫你打下來，你不謝我，還怪我？”
宇文成都噎住了。
韓青繼續說：“你要是有本事，三天前就把高元抓了，還用得著我動手？你自己沒抓住，我抓住了，你不服氣？”
宇文成都攥著鎲柄的手青筋暴起，咬著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韓青看著他，搖了搖頭：“天寶大將軍，名頭挺響，本事嘛……也就那樣。打了三天，死了五千人，連個國王的毛都沒摸著。我要是你，這會兒就夾著尾巴走人，別在這兒丟人了。”
宇文成都的臉由紫變紅，由紅變白。
他想衝上去，想一鎲砸過去，但他知道打不過。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韓青，你別得意。這筆賬，我記下了。”
韓青聳聳肩：“記就記吧。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宇文成都猛勒韁繩，烏騅馬嘶鳴著調轉頭，他一夾馬腹，衝出了營寨。
五千殘兵跟在他後麵，沉默著，像一條受傷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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