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楊衡懵了，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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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衡皺眉。
淩厲的目光，盯著裴矩。
裴矩可是乾坤策士，擅陰謀詭計。
這番話從他嘴裡說出，本身就有問題。
“我就知道......”
見楊衡的神色，裴矩苦笑一聲。
言罷，他朝身後的麥鐵杖看了一眼，後者迅速走了出來。
“楊衡，你就走一趟吧，裴大人所言不假，我肯定不會害你！”
麥鐵杖沉聲道。
楊衡頗為意外。
裴矩的可信度的確不高，可麥鐵杖不一樣。
更別說，他算麥鐵杖的救命恩人。
楊衡沒著急回答，而是看了不遠處的劉伯溫一眼。
後者思量片刻，最後湊上前道：“主公，我感覺沒有危險，說不準能解釋咱們的疑惑。”
楊衡皺眉。
他和劉伯溫這段時日的疑惑，就是楊廣的莫名信任。
那種信任，甚至一度改變了劉伯溫的計謀走向。
雖說結局一樣，可這種變數，還是讓人好奇。
楊衡也聽出來了，皇帝的信任另有緣由。
“好，我走這一趟。”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事已至此，無論是楊衡也好，還是楊廣也好。
就差把事情挑明了說。
但一旦挑明，事情的本質也發生了變化。
楊衡邁開腿走了進去。
他之所以有絕對的把握，除了本身過硬的武藝之外。
還有個絕對因素，皇城之內，也有楊衡的人。
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錦衣衛！
隻要楊衡一聲口號，便能齊齊殺出。
這些人隱藏得甚深，可能是皇城內的普通官員。
也可能是，一名宮女或皇城內負責清潔的雜人等等。
裴矩帶楊衡往皇城走去時，還時不時看他一眼。
那眼神寫滿了震驚甚至不可思議，還有幾分敬畏之意。
楊衡不禁皺眉，他心想，裴矩好歹是朝中權貴之一。
而身負謀略，絕非常人。
這樣的角色，為何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抵達皇城的尚書省府，讓楊衡更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皇城的十二衛大將軍，除了已故的宇文述之外都在。
所有人都神色古怪，也有人仔細打量楊衡的容顏。
楊衡不解。
尚書省府沒有任何布置，這些重要文武也在盯著他看，沒有半點防備。
這景象，合理嗎？
“怪哉。”
楊衡喃喃道。
“陛下在裡麵等著你。”
裴矩腳步一頓，和蘇威等人都停在了殿外。
“嗯？”
楊衡更是吃驚。
讓他與楊廣單獨見麵？
要知道，楊衡若想殺楊廣，不過就是動動手而已。
思索再三，楊衡還是朝前踏出一步。
尚書省府內，光線昏暗，燭光搖曳。
楊廣背對著他。
正如裴矩所言，周遭空無一人。
楊廣壓根沒有安排，多餘的人在場。
楊衡站定，思索片刻，還是按規矩行禮：“臣，參見陛下。”
楊廣並未轉過身來，而是問道：“依照聖榜所言，你乃關中大興城人士，相當於出生大興城？”
“沒錯。”
楊衡雖然意外楊廣問此事，但還是點頭承認。
“那你自幼在何處長大？”
楊廣又問。
“太原，李家。”
楊衡沒有說話。
“李家？”
楊廣的聲音有些詫異，但他仍沒有回過頭來。
“不錯，臣正是，李家那個廢物贅婿。”
楊衡說完之後，不禁回想往事。
事到如今，他內心早已波瀾不驚，甚至對李家更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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