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僧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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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
比起這些。
眼下。
更重要的是如何回答掃地僧方才的問題。
如何得知楞伽經中的秘密？
總不能說“晚輩是穿越者，讀過原著”吧？
楊過沉吟片刻，抬眸，神色坦然：“不瞞老前輩，數年前，晚輩曾於一處無名山穀之中，偶遇一遺塚，那是一代劍魔獨孤求敗前輩的劍塚。”
他語氣平靜中帶著追憶：“晚輩在劍塚之中得獲機緣，習得劍魔前輩所遺劍法，與此同時，晚輩也曾在塚中發現劍魔前輩留下的隻言片語，其中隱約提及......少林藏經閣中，藏有一部絕世內功心法，與劍道相輔相成，有脫胎換骨之效。”
劍塚有沒有這些記載，楊過不知道。
但他這些話半真半假。
在加上神色坦然，反而讓人難辨真偽。
掃地僧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原來是那人所留！”
楊過一頓。
聽掃地僧的話。
貌似聽說過獨孤求敗？
想想也是。
畢竟年紀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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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沉默片刻，終於問出了心中最緊要的那個問題：“老前輩，不知你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今夜之事，是自己理虧在先。
若對方要留下經書，甚至要他留下些什麼。
楊過都已做好心理準備。
掃地僧的目光依舊平靜如水，仿佛方才那一問不過是隨口閒談。
他將竹帚輕輕靠在一旁的石階上，雙手攏於袖中，蒼老的聲音在夜風中緩緩鋪開：
“我佛講究緣法。小施主能入藏經閣，能尋得此經，能於千百卷經卷中獨獨取走這一部......這便是緣。”
“既是有緣之人，貧僧又何必強留？”
楊過聞言，心頭那塊懸了半日的石頭悄然落下了幾分。
聽掃地僧這語氣，這是不打算追究今夜之事了。
然而他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微微垂首，語氣帶著三分試探三分謙辭：“老前輩如此寬宏，晚輩......實不敢當，這經書畢竟是少林之物，晚輩這般取走，當真......合適嗎？”
話雖如此說，懷中那卷楞伽經卻被他攏得更緊了些。
一副將衣服口袋拉開，嘴上卻說“我不要紅包”的既視感。
掃地僧看著他那副“口中謙讓，手上卻半點不鬆”的模樣，不由得莞爾。
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笑意極淡，卻透著幾分長者看晚輩的慈和。
“小施主對此書如此看重，貧僧若是強行索要，小施主可願給？”
楊過沒有立刻回答。
抬眸，對上老僧那雙澄澈如古井的眼睛。
沉默了一瞬，嘴角忽地揚起一抹少年人特有略帶幾分傲氣的笑意。
“怕是不能。”
楊過說得很輕，卻很坦誠：“這經書對晚輩而言，極為要緊，若老前輩執意要留，晚輩少不得......要爭上一爭。”
他說得坦蕩，既無畏懼，也無遮掩。
麵對這等深不可測的高人。
有的時候藏拙反而隻會好心辦壞事。
直言說不定又是另外一種出路。
掃地僧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而輕輕點了點頭，眼中似有幾分讚許之色。
“既如此，貧僧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這楞伽經，便算作貧僧代表少林贈與施主之物，如何？”
聽著掃地僧的話，楊過詢問道：“老前輩所言當真？”
“自然是有條件的！”掃地僧阿彌陀佛了一聲，隨後道：“貧僧有一事，想拜托小施主。”
“拜托我？”
掃地僧的話，片刻之間甚至讓楊過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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