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進入全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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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終南山地界，已是七日之後。
楊過站在山腳小鎮的客棧窗前，遠眺那雲霧繚繞的巍峨山巒，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混入全真教。
王重陽已逝。
先天功不說斷絕，但是在丘處機等後一代弟子之中難以顯現，這倒是有些可惜。
昔年的中原第一人啊！
如今卻落得這般凋零。
不過。
楊過卻信心滿滿。
以自己如今的悟性天賦。
不要說完整的先天功了。
就算是一份殘篇，他也有信心補充完整！
而這一切的一切。
則是先從混入全真教開始！
正思索間，客棧的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聽說了嗎？全真教明日開山收徒！”
“又收徒？去年不是剛收過一批？”
“你懂什麼，蒙古人虎視眈眈，全真教這是廣納賢才，壯大實力。據說這次不限人數，隻要有資質，統統收錄！”
“那我得讓我家那小子去試試……”
楊過眸光一閃。
收徒？
他唇角微微上揚。
天助我也。
……
次日清晨，終南山腳，全真教山門之前。
人山人海。
前來應募的少年足有二三百人，有農家子弟，有商賈之子，甚至還有幾個衣著華貴、顯然是世家出身的少年公子。
他們排成數條長龍，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山腳的石階之下。
楊過負手立於隊尾，神色淡然，與周圍那些或緊張、或興奮、或故作鎮定的少年們形成鮮明對比。
測試進行得很快。
第一關，驗明正身。
輪到楊過時，負責登記的中年道士抬眼打量了他一番，提筆問道：“姓甚名誰，何方人氏，家中還有何人？”
楊過低眉順眼，聲音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清稚：“回仙長，小子楊過，祖籍嘉興。家中……已無人了。父母早亡，自幼孤苦，四處漂泊。”
他說著，還恰到好處地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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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道士聞言，神色緩和了幾分，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憐憫。
看著楊過打扮不算光鮮亮麗，的確對得起四處漂泊四個字，
他點點頭，在冊子上寫了幾筆，口中喃喃：“孤苦無依，無牽無掛……好，好，這等根腳，最合我全真教心意。”
雖然話有些不妥。
但他們全真教就是需要這般之人。
沒有背景，代表著他們全真教便是最大的背景。
無牽無掛，代表著凡塵之事了然，更合適修道一途。
他提筆一勾，遞過一枚木牌：“拿著，去下一關。”
楊過接過木牌，道了聲謝，轉身向山門內走去。
身後，一個衣著光鮮的少年湊上來，不滿地嘀咕：“憑什麼他這般容易就過了？我方才還報了祖父的名諱，那道士也不過是點點頭……”
楊過沒有回頭，隻是嘴角輕輕一扯。
這世道，果然是無牽無掛最讓人放心。
第二關，演武場。
場中已站著十餘名少年，皆是過了第一關的。
場邊立著幾名全真弟子，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麵色陰鷙的道士，負手而立，目光如鷹隼般在眾多少年臉上掃過。
“下一關，展示實力。”
那陰鷙道士淡淡道：“不論拳腳、兵器、內力，有何本事，儘可施展，若實在無甚可展，便跑上一圈，看看根骨。”
說罷，他退後幾步，冷眼旁觀。
少年們一個個上前，或打一套拳，或舞一趟劍，有幾個確實有些功底，引得場邊弟子微微頷首。
更多的則是三腳貓功夫，甚至有人連站樁都站不穩，惹來一陣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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