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導致身上冒出來的白色氣體。
此刻也都漸漸變了顏色。
起初隻是淡淡的粉紅，如同晨曦初照時的雲霞。
然後越來越深，越來越濃，從粉紅變成赤紅，從赤紅變成暗紅。
那紅色的蒸汽從他僧袍下蒸騰而起，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如同浴火而生的魔神。
看著呼入起來的一幕。
台下，群雄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這……這是什麼？”
有人顫聲道，聲音裡滿是驚懼：“怎麼氣體變成紅色的了？”
“等等......”另一個人猛地想起什麼，臉色驟變：“你們方才可曾記得，這位少俠說那禿驢隻拿出了什麼功法第八層嗎？”
“我想起來了！”第三人連忙道：“莫不是……這便是他第九層的功法？”
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九層。
光是第八層，就已經將擂台砸得麵目全非。
而且那第八層的威力，他們也是見識過的。
但凡站在擂台上的不是那青年。
恐怕還真容易吃虧。
第八層都尚且如此。
那這第九層……
黃蓉的麵色，也開始嚴肅了起來。
如果說方才的金輪法王像一座山，那此刻的他，便是一片海。
山有頂峰，海卻無涯。
那股氣勢，比方才強了何止一倍？
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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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向郭靖，低聲道：“靖哥哥，這龍象般若功第九層你怎麼看？”
郭靖點了點頭，麵色凝重到了極點：“這功法雖不知是什麼來曆，但這第八層和第九層之間的差距……簡直天壤之別。”
黃蓉咬了咬嘴唇：“怪不得他膽敢入我中原，原來不是沒有道理。”
角落裡，洪七公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
他眯著眼睛，盯著擂台上那道被紅色蒸汽包裹的身影，麵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這股氣勢，已經直追五絕了。
他洪七公雖然也是五絕之一，可畢竟年事已高。
若不是楊過在華山之巔幫他調理了身體，隻怕他與歐陽鋒那一戰，便已是兩敗俱傷、油儘燈枯的結局。
此刻麵對全盛狀態下的金輪法王。
即便是他。
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甚至。
他心中隱隱覺得，打到最後恐怕也隻有兩敗俱傷了。
這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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