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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程湉的麵自慰起來。
程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褲裹在王臣的性器上揉搓，那團布料濕的都能擰出來水。
“你那裡應該很小，我也可以幫你，是不是摸兩下就揉紅了。”王臣的臉頰潮紅，粗聲喘氣。眼神直勾勾盯著程湉的褲襠，又一路往上看，“你會哭吧？”
程湉還是第一次遇到當麵耍流氓的，頭幾秒還沒反應過來。王臣的每一個汙穢的詞語都圍繞著他，一直說到“想灌滿你，你含得住嗎”的時候，程湉實在受不了了，一把鉗住王臣的胳膊，把他狠狠摁到地上。
“你閉嘴！”
王臣的胳膊被反剪到身後，後腦勺也被死死摁著，整個人被程湉鎖住，使不上力氣。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嘴上還在輕佻地騷擾：“你挨操的時候力氣也這樣大嗎？”
程湉抓著王臣的衣服，想給他扔出門外。可房間上了鎖，他也隻能先給門打開。
就這個空當，王臣一骨碌爬起來，反而仗著他人高給程湉困在門邊的角落，他抓著程湉的手往升旗的性器上放。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東西，程湉生理性惡心，猛然給他推開。王臣的後腦勺磕到衣櫃上，“嘶……”
泥人捏的程湉終於忍不住給他臉上來了一拳，趁著王臣兩眼昏花的時候，扯著他的衣襟給他甩出門外。
王臣摔了一屁股，他褲子還沒提上去，也不覺得羞恥。他看著程湉氣到極致的樣子，又擺弄了兩下性器，惡劣地說道：“想上你。”
“滾！”
“給我滾！”
程湉嘭的給門一關，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他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打開手機，搜索：“遇到流氓了怎麼辦？”
詞條第一位：立刻報警，根據《xxx法》規定，猥褻他人拘留五日。
詞條第二位：踢他襠部，剁了他雞兒，希望答案對你有幫助，比心心。
詞條第三位：耍回去，隻要你比他還流氓，之後肯定對你敬而遠之。
“……”怎麼都不太行。
畢竟是王家的小少爺，報警吧不合適。踢那個地方吧萬一踢出個好歹怎麼辦。要是比他還流氓，萬一王臣更興奮了怎麼辦？？
程湉苦惱至極，又不知道怎麼把這件事跟林助理訴說。
他思來想去，隻想到了一個傾訴對象。
不過他很久沒和那個人聊過天了。程湉盯著對方的狗頭頭像，先試探性打了個招呼。
【賀哥哥放假了嗎？】
沒想到對麵秒回。
【連哥哥都喊出來了，說吧什麼事？】
6，不好惹
“……這都能忍下來，你是菩薩嗎？”這是賀綏聽完整個事情之後唯一的感慨。
但既然找到他頭上了，賀綏自覺承擔了知心大哥哥的角色，他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如果是我的話，隻會給他雞巴掰斷。你這麼躲下去才最不明智。”
“聽我的，下次他再這樣你就打他。”電話那頭的賀綏還拿了個抱枕哐哐錘幾拳，“像這樣，狠、狠、打！不要給他表演的空間。給他送醫院躺個十天半月，看他還敢不敢騷擾你。”
“那……”程湉猶豫地說，“可他畢竟是王家小少爺。”
“什麼小少爺，見誰都發情，小燒鴨吧。”
程湉終於被逗笑了，心情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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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程叔叔那邊，頂多揍你一頓而已。”賀綏打了個哈欠，“還是很值的。”
和賀綏聊完天，程湉之前那股惡心勁兒終於下去了。
果然如賀綏所說，王臣沒有善罷甘休。
深夜，程湉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隱約聽見臥室門打開的聲音。
他如敏感的小動物，預知危險似的猛然驚醒。在黑夜裡，看見一個漆黑的輪廓坐在他床邊，正要慢慢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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